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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跟我说话的时候居然敢想别的事情?”金优娜从沙发上站起来,眸里夹带着寒风冷雨的走近他。“说!你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是不是?是不是?”
“哪…哪有!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他什么女人都嘛没有。“我是在想你中午到底怎么了?话说到一半就走人。”要是没转移她的注意,又有他好受的了。
金优娜眼神怪异的转了转,然后别过头去,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你不是还没吃吗?”
“嗯…”他应了一声又忍不住追问。“你今天中午到底怎么了?”
“我的月经刚好来了,肚子痛,所以不想把话说完,只想赶紧回家。金优娜没好气的说。
月经!这个女人竟然在男人面前把这两个字说出来…孟凡衷暗暗的深吸几口气,不这样的话他的心脏会负荷不了。真没礼貌耶她!
看他呆若木鸡,笑意不期然的爬上她的嘴角,金优娜拍拍他困窘的脸。“你想吃什么?”
孟凡衷甩头晃脑,试图把困窘甩掉。“你…你要煮给我吃吗?”有可能吗?他不敢想。
“你要吃什么?说啊!”嗯…想个难一点的,让她出丑,每次都是她看他出丑,现在该换人了。“我想吃义大利面。”可是又不能太难,不然她就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了,义大利面很平常,但是要做得好吃却也不简单。
“想不想再来海鲜蛤蜊浓汤或是法式烤小羊排什么的?”她仰起明媚浅笑的脸庞。
她做得出来吗?孟凡衷低头瞄了瞄她,努力不让眼底的鄙意表现得太明显。“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没有的话也不打紧,反正先谢谢你了。”还是句谢谢比较好,不然她做不出来搞不好会恼羞成怒拿着菜刀来砍人。
“那你先坐着等我一下。”金优娜把他往沙发推了推,离开客厅。
孟凡衷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之余打量着客厅四周,摆设简单整齐,没有多余的装饰,每一件家具都那么恰到好处的摆在适当的位置,显示主人也是个明快俐落的人。
没多久,金优娜走进客厅,孟凡衷抬头一看,她干么突然跑去换衣服?煮个东西不用特意穿得这么正式吧?
“走吧!”金优娜坐在玄关的椅子上,穿高跟鞋。
“去哪里?”她不是要煮东西给他吃吗?
“我们去凯悦吃西餐。”她弯着眼睛笑道。
“凯…凯悦!”孟凡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还以为她要亲自下厨原来还是要破他一笔,他叫孟凡衷又不叫孟凯子。
“我去吃过几次,我觉得那边的西式料理还满不错的。”当然不错,随便一道料理最起码就要七、八百块,是钱不错!早该知道她是不可能会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他是哪根筋不对还心存这种不切实际又可笑的幻想?“我知道路口有一家就鱼羹面很好吃…”金优娜开始运动她的手关节。“你刚刚不是说想吃义大利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