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什么？”

“手机没电了。”楚怀天声回，迳自往自己的房间走。

楚彬跟在他后“你怎么搞的？明知最近公司状况不好，还到鬼混！连秘书都不晓得你去了哪里。”

她想…要回它吗？

他没说话。

果然是她！

凌厉的命令让楚怀天蹙起眉宇，他咬牙，委实不愿屈从父亲的威胁。

“你想要回它？”他忽地截断她，一“你是不是想把它拿回去？”

“爸爸告诉我，你已经好一阵没在家吃晚饭，连早餐也很少吃。”

“我不会还你的！”他拉声调，心海翻的狼狂烈得令他惊颤。他只觉得害怕，清清楚楚地察觉自己正在失去某些珍贵的东西。“你听懂了吗？这件衣我绝对不会还给你的！”

温柔的责备扯动他心弦。

“初云打电话给你。”楚彬冷声重复“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给我回电话！”

是…她吗？

“我哪知？”楚彬脸不善“总之她还肯理你，你真该谢天谢地！快给我回电话给她！”

他终于接起电话“喂。”

“Shit！”他低咒一声，却无暇理会腹的闷痛，只是瞪大一双，茫然注视玻璃茶几上的无线电话。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她似乎也察觉到他的错愕，仓皇解释“今天外面雨大的，你没…淋吧？”

“…嗯，最近比较忙。”

他咬牙关等待，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仍是一句话也不说。

“初云刚刚打电话给你！”

“还有什么事？”他凝住步履，语气不耐。

对方沉默数秒“…是我。”

儿毫无敬意的举动惹恼了楚彬，禁不住斑喊“你给我站住！”

“你不是要拿回衣吗？”他咆哮。

清脆的铃声继续在室内回旋，声声人心魂。

“…没有。”他绷著嗓音“我开车。”

这是她亲手织来送他的礼，是他从来不敢穿上的礼。

“她…为什么找我？”

然而，一颗心却逐渐狂。

他话筒“有事吗？”

什么？他不敢相信地拧眉。她特地打电话来，只是想问他在什么？

“没什么。”她语气急促“我只是…”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叹息“你最近过得好吗？”

“怀风？”楚彬不信“跟弟弟在一起嘛不开手机？又不是跟女人温存，还怕人打搅？”语带讽刺。

“我…”她犹豫，似乎很难启齿。

什么？原来她不是要拿回那件黑衣？

她为什么打电话来？她想说什么？想什么？

“还有衣…”

“到底什么事？”他嗓音沙哑。

“说得也是。”她短促一笑“我真是…我果然是想太多了。”

“怀天，你究竟在说什么？”她语气困惑。

“咖啡少喝，菸也要少，你的血压偏，知吗？”她继续叮咛“还有，快秋了，记得告诉佣人准备换季的衣服。”

是为了周媚玉的事情打来的吗？或者，她又突然想跟他要回什么东西？会不会是他一直藏在衣柜的黑衣？

“拿回衣？没有啊，我只是提醒你要买几件新的，因为去年我帮你理掉了一些。”

“我送怀风回家。”

婉转的关怀令他握住话筒，指节泛白。

“我兴的话会回的！你不著！”冷冷抛下一句后，他甩上房门，将气得脸铁青的父亲挡在门外。

想着，他颤著双手拉开衣柜，翻那件衣。柔的一上手，他心立即一悸。

“你想什么？”他鲁地问。

“什么？”他愕然转“你说什么？”

“什么拿回去？”她愕然“你在说什么？”

辨律的电话铃声倏地响起，他惊一下，腹猛然撞上桌角。

“我知。”她柔声“不过工作虽然忙，还是要注意饮。你的坏习惯就是一忙起来经常忘了吃饭，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