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认识琪不久，但我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她清澄的眸直直对着他“你认为她会怎么补偿澄哥哥的牺牲？哥哥，你说啊！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是。”

“哥哥，对不起。你一定是在琪第一次来家里找我时，就知这件事了；难怪你会难过成那样，而我还…”

“是什么？海澄的另一层用意是什么？”

向海玄忽地放开她“痛苦的是海澄！”

“因为那天你一直在谈澄哥哥，一直在说你多想再见到他。我很嫉妒，我觉得你最的人是他，不是我。”她微微一笑“我怕你有一天会不理我，跑回去找你哥哥。”

“你得自己去参透，哥哥。”她握他的双手“你一定可以的。”

“那是我第一次下床，我还试着站起来。”

“没关系的，琉璃。”

“嗯，我记得。”他愣愣地，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些往事。

“住！”向海玄第一次用严厉的神看着妹妹“你没跟海澄相过才会这么说。如果你知他是多么贴的一个人，你就不会对他的死如此冷漠。”

“我后来也明白了，你对他就像我对你一样，充满了敬意。”她急切地握住他的手“我也他啊，哥哥。从你的叙述中，我早就知澄哥哥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我也崇拜他，也想看看他是什么模样！你怎么会以为我对他的死无动于衷？”

“我是个瞎！我的睛虽然好好的，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咬着牙“我太不成熟！”

“澄哥哥死了，琪一定也很痛苦吧？”

“不是那样的。”向琉璃摇摇，破他的迷障，因为你对海澄哥哥的比任何人都，所以才会看不清事实。”

“我说的是真话！你不这么认为吗？哥哥，你不认为琪为了这件事十分痛苦？”

他的确比不上海澄。海澄不过与逸琪相了短短几分钟，就那么了解她；而他认识逸琪的时间比海澄长上千百倍，却还摸不透她的想法。他真是个傻瓜，一个彻彻底底的傻瓜！

“因为他怕逸琪寻死，只好用这方式让她活下去。”他喃喃自语，似乎可以参透海澄的用意了。

向海玄不禁全一颤。

“我记得你当时很不兴，把我骂了一顿后转就走。那时候我担心得要命，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所以就拼命地想要追上去…”

“当然记得。”

“我…”

“我一直想问你。”

“她会…”他忽地一震，背脊窜过一凉意“她会还他一条命。”“对了。”她轻轻颔首“这就是澄哥哥把项链给她的原因他什么人都不肯托忖，却偏偏要代给琪。”

“？”

海澄与琉璃为什么他们都有一双那么清澈的眸，一颗那么温柔贴的心？他真的自叹不如！白白活到三十岁，却还不如当年只有十几岁的海澄，以及前年方双十的琉璃！

“是她害死海澄的！”

向海玄定定地盯着墓碑…这块石下躺着他最亲、最的人。

“你跌下床来，”向海玄他跌了回忆“拼命地喊我，我回过看你，却发现你正努力地爬向我。”

“傻瓜！”他怜惜地望着她“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哥哥，难你是为了这件事怪她？”她不可置信地间。

“你她吗？哥哥。”

“所以最痛苦的人也是她啊！澄哥哥虽然牺牲了生命，但他了自己想的事，死而无憾。可是琪不一样！”向琉璃的眸中闪着澄澈的智能“澄哥哥让她背上了十字架，让她一辈自责…”

他逸琪吗？

“你知那天我为什么大发脾气吗？哥哥。”

“那你还那样说！”

他逸琪吗？向海玄怔怔地接收妹妹漾着问号的眸光，内心同样百转千回。

“我当然知他有多好。你忘了吗？从前我卧病在床时，你总是不厌其烦地将你和澄哥哥的趣闻妙事告诉我，我怎么会不晓得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她停顿数秒“哥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下床走路的事吗？”

没错。以逸琪倔的脾气，再加上当年偏激的格，她绝对不想欠海澄人情，更别说是一条命了。她之所以没有寻死，完全是为了海澄的遗言：为了达成海澄的边愿，她什么委屈都能忍，甚至受尽季家上下的欺陵，也毫无怨言…她就是这女人！

，她也同时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在那个下雨天忽然崩溃。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

“我伤了逸琪，我伤透了她的心！”他痛心疾首。

“澄哥哥真了不起，竟然一就看了琪的个。”

“这样一来，至少在找到你之前，她会好好地活着。”

“那一天，我对你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你送来给我吃的晚餐翻了。”

“其实，澄哥哥给她那半串项链还有一层用意。”

向海玄默然。他怎会不明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桑逸琪自责的程度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