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风平意将冰块放在原先准备的木盆里，然后去找来刨冰，三两下工夫，消暑解渴的刨冰就来了。

只那么动了动，微汗已经渗透薄薄的衣衫。

“我都不知。

“夫人才住到山庄不久所以不清楚，在咱们南方，一到炎夏可是会死人的，将去年冬季的寒冰存在地窖里，好可多着呢！”在这三天里，风平意的存在消去胭脂不少忐忑。

“我走了。”她本是专程来的，只不过缺乏勇气承认。

“此仇不报，枉为人！”他躯僵充满怒气，底的决心无可撼动。

…如果你可以，请把话说得慢一，或许，我看得懂你的语。

她跑跑，拎来一小盅的“红妆素裹”所谓的红妆素裹是混合的，由梅、夏蓟。秋樱、冬桂酿成的酱，一倒来香气袭人，令人大动。

…这么好的东西如果可以拿来吃，多好。

风平意痛苦地抹脸。她想喊救命！原来同鸭讲、不对嘴就这意思，绝啊！

“夫人…小，不好了…”家匆忙地跑来，简直是面无人地吁：“矿坑塌了。”

“夫人，不如让平意到冰窖取些冰块来驱。”绾着双髻的风平意是袁克也拨给胭脂的侍女，除了照顾她的饮起居外，也兼陪伴胭脂的任务。

“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胭脂并不介意这个手脚什么都不好的侍女，反倒欣赏她朗直率的言谈；或者，她被袁克也挑上的原因，就在于她能够毫无障碍地与胭脂沟通。

胭脂不以为忤，答应。

“看我的。”

不一会儿，三人移胭脂的屋，有说有笑，谈十分洽。

…要是有饯就尽善尽了。

由袁克也偏激狂忿的红中，胭脂明白她无法遏阻即将发生的杀戮，不禁一阵默然。

风平意坐没坐相地从贵妃椅跃起：“夫人一起去吧！”若是普通的婢女岂敢用这一视同仁的语气跟主说话。

“有哇！”平意笑得鬼祟。

…可恶人必有可怜，得饶人且饶人。

主仆俩正要坐下大啖，却见一人影闪过纸窗前。胭脂没看见风平意动，才一，她已经不见了。

山庄的地窖不只储存冰块，稻草下还藏着酒酿之类的东西，借助冰镇保存纯酒，一举数得。

“如果夫人跟佩小信得过我，让小婢来替你们解说如何？”

“夫人在后山发现一个废弃的银矿坑，发现里有没被勘查来的金脉，所以让村民去开采。”平意跟在胭脂后，一面解释给佩听。

…我也有好东西喔！

胭脂叹气。

胭脂霍地站起来。

…带我去！

…真的？

“有什么问题！”风平意挤眉。

他休养生息为的就是这一天，此仇不报非君不Ｉ

原来趁平意去时，胭脂跑了一趟小厨房，搜罗许多果脯、玉兰片、藤萝饼、藕粉糕，一应俱全。

胭脂忍不住挖了一大，如是说。

就像现在，忙着事的人不是平意，而是一刻也安静不下的胭脂。

仇恨是一窟填不满的无底，嗜血之后，怨怼就能平息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的脸很丑吧？”佩叹息地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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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不清楚内幕的佩膘见胭脂脸剧变，忙不迭地问。

“我…只是路过。”她看不懂胭脂的手势，同鸭讲。

…你有事吗？真可惜！

袁克也离开山庄已经数天。

风平意轻而易举地扛了冰块就走。

胭脂将所有的窗帘悉数拉平，好让风能毫无阻碍地房间。

…你来得正好，我们缺人聊天，才觉无趣哩！

…山庄里有冰窖？胭脂脚站在桂树刨成的矮凳上，顺手撑开雕的四角窗。

两人同时松了一气，颔首称好。

撩起累赘的裙，抢到外面一看，风平意拦阻的是神腼腆的虞佩。

自从匆匆一瞥，虞佩对胭脂的印象一直镂在心底，这些日以来，又屡次听见婢女絮青将胭脂惊世骇俗的行径描绘得活灵活现，再也忍不住过来探个究竟。

“我办不到。”他冷地拒绝。

胭脂不安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