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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远动作俐落地闪过了这一击,不无讶异地笑道:“哇,谋财害命呀?”
钟痞子?悦芬这才看清楚来人,她马上沉下脸来“没事干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他人身后?要扮采花贼也不是这么个扮法。”
“你真是冤枉好人,我不过是看你失魂落魄的,于是就过来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谁知道你恩将仇报。”他一脸无辜委屈样儿,活像悦芬扣了他一顶杀人越货的大帽子似的。
悦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个顶头上司,因为他完全没有什么形象…不,应该是说在她的视力范围内,越来越没有形象了。
这情况虽不至于让她看轻他,可是也教她尊敬不了这名“总经理。”
“嗳,总经理,别忘了您可是堂堂大公司的大总经理,老是和小部下做这种耍嘴皮子的运动,不怕削减了您的威信?”她挑高眉提醒他注意一下自己的行径。
“那怎么会呢?”他笑呵呵地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肩头,一派熟稔热情状。
警觉到三三两两尚未开车离去的同事正朝他们行注目礼,悦芬赶紧甩开他的手。
“自重自重,总经理大人似乎忘记了我们正处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请把您的怪手收回吧!”悦芬跳开了他的势力范围后,马上冲向她的机车。
“等等。”钟远好听的低沉嗓音柔柔地抛向她。
“做什么?”悦芬取出为因应政策而新购买的安全帽,没好气地冷哼道。
“我开车。”
废话,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锺某人的坐骑是那辆名贵积架,悦芬怀疑有谁会不知道“他开车。”
她丢给他一个超级大白眼“我知道你开车。”
“那上来呀!”他缓步走到积架旁,打开了那流线造形的车门。
“上什么来?”悦芬突然觉得他今天请的话好难懂。
“我们要去吃晚餐,你不坐我的车子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的好去吃晚餐?”悦芬爬爬短发,不解地问道。
“我们并没有的好。”锺远笑吟吟的。
“SO…”她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上车吧!”
“这是什么文法?”她差点跌倒,呛出一口位胃酸来。
“我想请你一同共进晚餐,这会很奇怪吗?”
“我又没有答应和你去吃晚餐。”
“你也没有反对呀!”他好整以暇地驳斥道。
“可是我…”
“上车再说,我想你一定快饿扁了吧?”
是没错,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她已经快饿昏了?
钟远看出她眼底的疑惑,不慌不忙地笑了“像你食量这么大的人,想必也很容易饿的,再说你现在满脸暴戾之气,看起来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怎么能够不赶紧把你喂饱呢?”这是什么歪理呀?悦芬先是有一刹那的心虚,因为她的确食量大又容易饿,可是听到他那句“欲求不满”的话后,满肚子的火开始熊熊地燃烧起来。
“你你你…”她气得七窍生烟,却因为太激动而只能指著他的鼻子结结巴巴地控诉。
“脸涨得这么红,小心脑溢血。”他还兀自温柔地提醒她“快点上车吧!吃饱饭好说话,而且肚子饿的时候血糖下降对身体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