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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在乎我了吗?就因为我曾说过那些不可饶恕的话?如果你三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我,为什么不肯在我面前出现?我在你心中,真的再也没有分量了吗?”
豁出全部的勇气,汶卿孤注一掷地把自己藏在心中已久的话,一古脑儿的说出来,不在乎四周的眼光,也不管他身旁是否有别的女人,真正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蔺京森的真心。
“告诉我,我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一句话上,汶卿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宽阔的肩膀没有一丝二毫的动摇,甚至连回头都没有,只是冷冷、冷冷地说:“我们活在不同的世界,单汶卿,不要再对我这种人存有错误的幻想了,我守护你的那三年,不过是讨厌欠人恩情而已,就当一切已一笔勾销了吧,反正我也对你说了相当过分的话,我们谁也不欠谁了。再、见。”
他身边的端木莎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汶卿的坚强只能维持到转身为止,她纵容泪水横泗,一步又一步的强迫自己离开这儿,可是每走一步泪水便泛流得让她看不清四周,她只好盲目地加速朝夜舞俱乐部的门外跑去。
“喂!汶卿,等等我啊!”陈杰追上前。
端木莎拉了拉蔺京森的袖子说:“真的不追过去可以吗?蔺大哥。你这么坚持又是为了什么?瞧你,把自己的拳头都掐得死紧,你其实很爱很爱她的,为什么要放弃呢?”
“因为他是个顽固得比驴子还要无可救葯的笨蛋。”端木扬不知何时现身说。“我都看到了。又把人家轰跑了,你到底要伤害她多少次才甘心啊?你们俩真是一对宝,一对都有‘被虐待狂’的宝。一个是自我虐待,一个是被你虐待成性,三番两次连我都快看腻了。”
“哥,你说得太无情了,蔺大哥也很痛苦,我站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
“那又如何?全是他咎由自取。我才不会同情这样的人咧!先声明一件事,你真要放任她就这样和那个什么狗屁医生一块儿离开吗?”
“…比起我,他更适合汶卿。”京森口气沉重地说。
端木扬双手盘胸说:“等半天你只能吐这种屁话,我告诉你,那个陈杰在俱乐部虽然是个新人,但已经玩得恶名昭彰了,赌博、酒、女人样样都没品,还有他最近刚刚才结婚,你知道吗?”
京森锐眼一射,他想起来了他一直觉得这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原来是被自己嘲讽过该去重修自己道德的一队狼狈为奸的女婿、岳父。
懊死!
京森接下端木抛给他的车钥,也跟着追出俱乐部。
在身后,端木莎搭着哥哥的肩膀说:“哪时候我才能遇到像蔺大哥这样用情如此深的男人啊,唉…”
掐着她鼻尖,端木扬笑着说:“你别遇上一个虐待狂就好了,笨蛋。”
“等一下,等一下,汶卿。”好不容易拉扯住她,陈杰柔声安慰着说。“别伤心了,你这样一路要跑到哪里去,我有开车,让我送你吧。”
她六神无主的惨白脸孔,显然没有听进他说的任何话,见她没有抗拒,陈杰便大着胆子搂着她说:“别哭、别哭,还有我在,我会安慰你的。”
这趁隙而入的温柔,恰巧让心无依靠的汶卿轻易就上钩。
她像是溺水的人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能捉住眼前仅有的浮木,任由陈杰把自己带到他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