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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急?"
吴芷青掩不住心里的失落,也难怪,刚刚新婚一日,丈夫就要远行,她难免心中难过。
"芷青,真的很抱歉,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多担待点。"
韩至永有些歉疚的对妻子道,但是心中却有着一丝轻松,他实在不想面对吴芷青,今天若非事情难办,他是巴不得能躲出去几天,好缓和一下自己一见她就开始紧绷的情绪。
"嗯,我知道,你要早点回来啊。"
吴芷青柔声对丈夫说道。
"男人就要以事业为重,别这么儿女情长的。"
韩母看不惯了,教训起儿子来,吴芷青在一边下自在的低下了头。
韩至永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完后,第三天就带着十几个人上了路。怕出事就偏偏出了事,韩至永为了保险,不敢走早路,赶了水路,万没想到刚出了杭州,就被人从水上劫了贡品。失了贡品那是死罪,众镖师们一看这等情形,趁夜纷纷逃离,不敢再回无锡。
韩至永知道事情严重,不忍心让那些镖师回去受死,也下阻拦,任他们逃走,可是他自己却不能走,他的家小都在无锡,他若走了,牵连的就是全家。
韩至永一回无锡,未及进家,就被捕快押进了大牢,三天后即成了死罪,秋后问斩。
听到这个消息,韩家上下乱成一团。吴芷青早已是六神无主,只知道和韩至柔一起抱头痛哭,一向刚强的韩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至永会这么倒楣?都是那个狐狸精害的,自从至永认识了她,就一直命犯灾星。"韩母无神的呢喃着。
"二弟,要不我们去求求知府大人,那贡品我们赔还不行吗?"
吴芷青哭得两个眼睛都红肿着,不知道怎么才能救出丈夫。
"丢失贡品是死罪,不是赔不赔的问题。就算是赔,我们又如何赔得起?"韩至信焦躁的嚷了一句。
"那怎么办?二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难道看着大哥被处死不成?"韩至柔抿唇站起来,催促着韩至信。
"我怎么可能有办法,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哪有什么办法?"韩至信颓然的倒在椅子上,以手支头,愁容满面。
"也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大哥。"韩至群筝佛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
"还有什么办法,至柔你快说啊。"
其余几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都抬头渴望的看着韩至柔。
"上次大哥被冤枉入狱,不就是凭九王爷一句话放的人吗?九王爷是皇室贵胄,就算是丢失了贡品,如果他肯帮忙的话,大哥一定可以没事的。"
"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去求他。"
吴芷青顾不上擦干脸上的泪痕,急急的说,只要能救丈夫,别说是去求人,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九王爷,怎么去求他?"韩至信颓然的倒回椅子上。
"可是你认识那个求九王爷救大哥的人。"韩至柔静静的说。
"不准去求她。"韩母像是被蝎子垫了一下一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