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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2)

很可惜,这样好的沉默没多久就被人打破了,那个杀风景的人就是窦惠的爹。

拓跋仡邪闻言得意地挑起了眉“没办法,是你让一个乞丐有了皇帝般的尊严!

“怎么了?”拓跋仡邪关心地问。

“他害你平白挨伤,永远也别想知真相,还有,质大叔和拓跋演都在外面等着探望你呢。”

窦宪不等女儿阻止,便绝望地对准女婿说白了“错了,正好相反!皇上有的,窦宛没有;皇上没有的,窦宛恰巧有!我儿,不,女儿…喔,天啊,窦惠,怎么办呢?若在里被人揪窦宛女扮男装的话,我这脑袋不仅要搬家,连四肢都得分着下葬了!”

窦惠灿然一笑,不用她,一切情是尽在不言中。

“你刚提到孩…”窦惠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就又让我想起了二夫的事了!我二还年轻,三个孩又那么小,我与爹爹也不赞成二投机生意,但执法的官员把一纸载有金钱款项的书信说成是通敌的证据似乎过于武断了,更何况,国内与南宋有金钱往的人不是只有二夫而已,为什么通敌的罪只落在他上?更令人纳闷的是,不明不白地就定了罪,甚至不让家属探监!这作法怎么说都不近情理,于法更没据,难…真没法可免去二夫的死罪吗?最起码也该给个自清的机会吗!”

“而是什么?”

我的天,贴侍卫,那就意味他得跟着皇上吃喝拉撤睡啊!完了,我真的自恶果了。”

拓跋仡邪搞不懂这有什么不对的“没什么嘛!皇上有的,窦宛也有,皇上没有的,窦宛也不会有,何需张成那样?”

惠儿,我很幸运。”

拓跋仡邪沉默好半晌,才说:“事发当时,我并不在关内,孰是孰非并不比你爹清楚,不过,我会想办法找人问个清楚的,你就别再把这件事挂在心上了。”他轻握住窦惠的手,算是对她许了一个承诺,看着她吁气,再度回复神采后,他柔着语气问:“我有没有跟你提起,你着这支玉簪?”

他以一受惊过度的破锣嗓音喊着:“惠儿!你知皇上要窦宛什么差事吗?

窦惠瞄到拓跋仡邪狐疑的神,才猛然煞住步伐“你对,我太张了!爹爹能应付皇上的,他一定能应付皇上的!现在,你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赶躺好吧。”

窦惠无可奈何地弯,蜻蜓地意思一下,接着就要起,但他手往她的脑袋一罩,阻止她起,摸了一下她髻上的玉簪,以最情的方式看着她,说:“我很兴你的神功又恢复了,但恐怕不会持续太久,因为你得给我生个孩。”

“你别闹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窦惠不假辞

“不要,除非你也我怀里躺好,不然我可要请皇上回来见识你的本事,”拓跋仡邪乘机勒索“唉,这伤只有一哦。”

窦惠左右为难,因为她所担心的事是肯定没法跟他启的“而是窦宛还是个孩啊!官是万万不可的。”

“有,”窦惠老实地回他话“只要我一上,你就会提,好像怕我不记得是你买的似的。”

窦惠一脸惨兮兮,教不知情的拓跋仡邪张了一下“怎么了?皇上是在试着跟你和解啊!你不要太在意他以前的话。”

“我看不有何不可。”但窦惠转来转去地踱着小步,害他“惠儿,你太张了,别再转来转去的走着,过来床边坐着。”

“不是那件事,而是…”

“好。”窦惠轻绽一个笑容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眉顿锁了起来。

“放心,他们能接受我们一起躺在床上的,只要我们乖乖地盖好被。”

“那给我一个吻,你从没主动吻过我呢,还亏我们已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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