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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
“你!”他心一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你抓痛我了。”冉菱紧皱起五官。
“说,说你一定会到手。”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更紧更牢地掐住她的下颚。
“我不懂,你明明知道这次极可能是陷阱,为什么还要往里跳?”她疼得皱起眉。
“我林子庆从不服输,即使知道是陷阱也要让那些条子知道我是神,他们是拦不住我的。”他狠冷地说着。“快说,你可以的。”
“我…”她的眼泪滴了下来,不过仍不肯依了他的自大。“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给你什么保证。”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变了呢?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林子庆将她拉到眼前,近距离盯着她。
“我变了?”她微愣了下。
“对,你变了。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他咬着牙说。
“哪个男人?”
“就是那支手机号码的主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头一偏,根本不想提另一个男人的事。
“好,你可以装蒜,但我要的东西你绝不能失手。”用力推开她,林子庆的眼底激射出寒光。
“子庆,当初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请你不要这么对我,不要…”冉菱受不了了。
如今只要一看见他,她就觉得好累,甚至会浑身发毛,她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我怎么对你了?当初是你说要锻炼自己、要让自己坚强,所以我教你这些别人想学都学不到的技巧,一切的一切我都是在帮你,你现在居然怪我?”他半眯起眸,直视着她脆弱的瞳心。
“我知道你帮我很多,可这些年我帮你偷的东西也不少,你能不能别再靠偷窃为生了?”她苦口婆心地劝着他。
“呵,怎么了?你想金盆洗手?太迟了。”林子庆勾唇一笑。
“不管,我就只做这一次。”她闭上眼,轻吐了口气。
“不管你只做几次.但记得这次肯定不能失手,若成了,其他的…好说。”林子庆斜唇一笑,反正就是先安抚她,到时要她做,她还能不做吗?
“可是…”
“没得可是。你记得了,脑子里只能放下两个字…成功。”说完,砰地一声,他把门关上,离开了这里。
看着林子庆愤而离去的身影,冉菱不禁重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她突觉脑袋一阵晕沉,赶紧扶着墙轻轻喘着息。
她感觉不对劲地摸了下额头,好像有点烫。
糟!怎么在这个时候生病呢?
不行,她绝不能生病,一定得退烧才成。
看看表,还不太晚,她得赶紧买几包退烧葯,应该以撑过明天吧?
…
必键性的一天来了。
施靪一早就来到美术馆与馆主张详深谈了一个上午,为上的展示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