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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回想着她母亲的不幸遭遇,对于皆粕的噤口不言也颇惑不解,她总认为她年纪够大了,对于这种事她当然可以谅解,皆粕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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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琪人学两年半的一天,安琪和两个女同学一起到春田市采购,由于她只是添购一些蓝毛线,因此当她买好等在门外时,与她同行的另两个女孩还没有出来。
正当她冻得全身发抖时,对街有两个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随之你一拳,我一拳的大打出手。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毫不费力地便拉开那两个男孩,并且不知讲了几句什么,那两个男孩立即一东一西地飞奔而去。
安琪先是觉得那名高大男人有些面善,仔细一看,却不自觉地惊呼了一声。
“你认识那个男的吗?”刚刚踏出商店的珍妮正好见到了安琪吃惊的表情。
安琪宛若未闻似的呆若木鸡,她已经有五年半没有见到梅瑞德了,不知何故,梅家上下从来不曾提过瑞德,而瑞德也一直没有回过金橡园。她不知道瑞德何以会在春田市出现?她呆呆地望着瑞德进人的棕色建筑,忆起了他们最后一次相见的情形。
安琪兀自陷人沉思时,另一个女孩西琵吃吃笑着,附耳和珍妮讲了几句话,珍妮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兴奋地推推安琪的手臂“你为什么不追去看看呢?这种机会很难得耶!”
“我…我不能。”安琪支吾着,内心七上八下。
“有什么不能的?”珍妮两眼闪耀着促狭的光芒“我们就说你碰到一个朋友,那朋友负责送你回学校就可以啦!”
“对啊!反正现在还早,要到吃晚饭时才会点名。”西琵也怂恿着。
安琪犹豫地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珍妮,然后缓缓穿过大街,当她想上台阶时,却又骤然间丧失勇气了,这样冒失的去找一个男人,未免有失礼教,瑞德会怎么想呢?
不过当她匆匆退回来时,却发现珍妮和西琵早已不知去向,她突然有种感觉,彷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容她退却,她再度鼓起勇气,走到瑞德隐人的门前,用力敲了几下。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背心,卷着袖子,嘴上还叼根烟的男人出来应门。由于安琪一直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启齿,那个男人乾脆一把将她抱人门内,并掩上房门。
“对不起,外面太冷了。”那个男人嘟嚷道。
安琪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玄关的幽暗光线,不过她却可以见到另一个房间内灯火通明,烟雾弥漫,许多男人和穿着人时的女人均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笑声、叫声、呻吟声和诅咒声不时的飘人耳际,她突然醒悟,原来这是一间赌坊,难怪珍妮和西琵那么“好心”地怂恿她进来了,她顿时方寸大乱,不知所措。
“啊!你一定是那个新来的姑娘。”那个应门的男人突然帮安琪取下披风“喂,彼德,去告诉毛迪一声,就说有个新姑娘到了。”
安琪如坠五里雾中,她正想解释她不是什么新来的姑娘,但是那男人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人赌场对面的一间房间,而且一语不发地离去了。
安琪进人的这个房间涸祈大,有不少穿着鲜艳服装的女人懒洋洋地斜躺在一张毛绒绒的丝绒沙发上。在房间后方有一个很花俏的楼梯,而就在楼梯上,安琪见到瑞德拥着一个红发女郎正准备上楼,瑞德见到她,立即停下了脚步,她但觉心脏停止,手心出汗,经过这么多年,瑞德还认识她吗?
“嘿,毛迪,我改变主意了,”瑞德嚷道“我要那个新来的女孩。”
一个肥胖的女人望望安琪,然后笑咪咪地抬头嚷道“没问题,不过,新来的要加钱。”
“加个鬼,”瑞德嘟叹道“我已经在赌台上输掉不少,你好意思吗?”
“对不起,先生,这个女的身分不同,你不要,别人还抢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