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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端水进来的秋怜,见状连忙扔下手里的水盆奔向顾莞心。
“住手!小姐,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约定吗?”秋怜伸手抢下她手中的利剪。
“秋怜,你让我死,我心里好难受,我再也承受不了!”她承认自己怯弱没用,可她真的没法子再面对这接踵而来的种种打击。
“老爷,您去休息吧!这里有秋怜在。”
“不,爹,你先去回绝媒婆,女儿求你,求求你!”顾莞心央求道。
彼堃平看着女儿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叹着气地走出女儿的房间。
“秋怜…”顾莞心则凄惨地哭倒在秋怜怀里。
…。。
听闻厢房里那一声接着一声哀绝悲戚的哭泣声,屋梁上有人的心头也不好受。是温似水强拉住他的袖子,阻止他跳下屋梁去会见佳人,才打消他去向顾莞心质问明白的念头。
忍住心头的阵阵不舍,薛崛拉起温似水,无声无息的施展轻功,离开顾府。
一回到住处,林大郎马上发现薛崛的神情不对,一副极欲发狂的模样。
“怎么回事?是小姑娘她当真允婚,把他气炸了?”林大郎小声问着他的娘子。
眼前这薛崛的模样,令人不敢靠近,他自然不会跑去送死。
“不要乱说,相公,莞儿她…”温似水看了薛崛一眼,未再多说。
任谁都听得出莞儿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只是这痛苦的背后,真相是什么?
何以能让她做出宁愿一死,也不肯嫁给薛崛的决定?
“小姑娘她怎么了?似水,你这样吞吞吐吐,反而更惹人心急,你是存心要急死我吗?”林大郎在一旁急得走来走去。
温似水不理会林大郎在一旁的聒噪,她只关心薛崛现在决定怎么做。
“薛公子,你说莞儿她会拒绝你,是否是为了气你让她丢尽面子,才死也不肯允婚?”这种说法连她自己也不信。
“不,莞儿心里有秘密。”这是绝对肯定的事实!薛崛握紧拳头,忍住极想爆发的情绪。
扁想到她哭得死去活来,宁愿要胁一死,就是不肯嫁给他,他心里便有止不住的怒火亟欲发作。
似水猜得没错,这整个逼婚事件,果然另有蹊跷。
究竟莞儿心里藏着何种天大的秘密、承受多大的痛苦,能让她哭得柔肠寸断,却不肯把心事说出来?
她不是一向最信任他吗?
何以宁愿把他逼走,也不告知他事实?
没错!事至此,已证明她许嫁他人,并不是为了她口中自称要逼他收心的计策,而是她出嫁后,彻底杜绝和他纠缠下去的可能。
这代表着什么用意?
沉思许久,薛崛仍未能想出个中缘由来。
“你认为莞儿在害怕什么?”温似水以为他该是最了解顾莞心的人。
薛崛脸色一沉,这也是他亟欲知道的。这一阵子顾莞心一再回避与他见面,他根本无从得知她心里的种种想法。
“我有种感受,薛公子,我觉得莞儿的心事,一定跟你有关,你确定你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