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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后悔。”商馻禾最后道,然后飞身离去。
别让他后悔?
后悔什么陶铃不想深究,将那叠银票放进信封,写上冷楀的名字,晚上她就要离开了。
…。
“你就是不能对她死心,是吗?”白纤纤坐在枝头上,对着下头的商馻禾道。
商馻禾一楞,站在庭院沉思的他,竟然没发现她的存在!
“谁准你进来的?”他沉下脸,对于自己的住处让人这么闯进来,深感不悦。
她轻哼,从树上跃下上,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仰高美丽的脸蛋望着他。
“我白纤纤要往哪儿去,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守备森严的冷将军府我都能来去自如了,你这里又算得了什么!”
“你又有什么事?”他不想再和她周旋,她的眼神太过热情,她的行动太过积极,在在让他无法承受。
“你真的要带走陶铃?”她质问。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她到底跟踪他多久了,而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是又怎样?回答我,你明知道陶铃和冷楀两情相悦,为什么还要将她带走?”
“据说,是因为陶铃撞见冷楀与他人幽会。”
白纤纤脸色有着不自在。
商馻禾锐利的眼神一眯,审视着她的表情。
“和冷楀幽会的姑娘,该不会就是你吧?”他声音一沉,显得非常不悦。
她一惊,没想到他竟然一猜就中。
“说!是不是你?”他攫住她的手,冷声质问。
“是我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你生什么气啊?!”白纤纤一阵吃痛,甩开他的箝制。
他一楞,是啊,他气什么?
“因为你让陶铃伤心。”他理直气壮的道。
她心一痛,他就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么喜欢陶铃!
她已经有点后悔当时的行为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嫉妒死了陶铃,所以才忍不住想要整整她咩!谁知道最后却演变成这种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走,去向陶铃解释清楚。”商馻禾二话不说,扯着她就想走。
白纤纤心里很是伤心,生气的甩开他。“我为什么要去向她解释?她怎么样都跟我无关!我就是和冷楀幽会,要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泠泠的瞪着她,良久良久才冷声道:“那我只好带走她了。”
“哼。这不正合你意吗?我想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她嘲讽的哼道。
“是,我是很得意,而这些都要感谢你,不是吗?”商馻禾故意说,存心气死她。
“你!”白纤纤怒瞪着他,转身打算离去。
“你要去哪里?”他攫住她的手肘,将她扯回。
“我要离开,我不想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不行吗?还是你舍不得我离开?”
像被烫到般,他火速放开她的手。“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商馻禾,我告诉你,你别想和陶铃双宿双飞,我绝对不会准许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后怒极,她转身拂袖而去。
商馻禾阴郁的瞪着她消失的方向,他料想得没错,一切全是误会,不过又何妨?陶铃说了,纵使是误会,她也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