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教她们化妆打扮？”院长修女听起来吓坏了。“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宝海生楞了一下。他还以为修女们会非常高兴呢。

“当然不行！这是教养院，我们希望到这里的女孩子能学肓守规矩、学会尊重自己，而不是成天只知dao打扮自己、追求虚荣而不知上进！”

“我知dao啊。”

“既然知dao为何还要教她们什么化妆？这里许多女孩子为了钱chu卖自己，甚至有些并不是因为家ting生计，只是为了爱mei爱虚荣，你不教她们端正品行，却要教她们那些浮华无实的表相？我不同意！”

“院长，您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宝海生摇摇tou：“我想教她们化妆打扮并不是要她们追求外表的华丽，而是要她们懂得品味，学着成为一个端庄的淑女。她们现在品味低俗，自己却也不介意，我甚至可以说她们其中还有一些很以自己为『古惑女』为荣。”

“既然如此，就更不该教她们什么品味了！需要被端正的是她们的心灵，不是她们的外表。”

“呃…”“修女，宝律师说的其责也没错，而且从女孩子们最gan兴趣的bu份着手，也许慢慢地能改变她们的心xing。”小竹微笑着走到修女shen边挽着她的手臂，同时朝宝海生眨眨yan，示意他别cha嘴。

“我还是不同意。”

“修女，试试看嘛！”

她的态度近乎撒jiao了，真难相信小竹会对一个年老的修女撒jiao，更难相信她撒jiao的时候原来如此的憨态可掬！

老修女却迟疑了一下。

“女孩子都爱mei，如果我们可以教她们如何端庄，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mei好、更惹人喜huan，那么我们就能告诉她们真正的mei好来自内心，真正的端庄来自于教养，那岂不是两全其mei？”

院长修女沉yin着，似乎取决不下，宝海生微微一笑退了chu去。

半个小时之后小竹chu来了，愉快地对他打个成功的手势。

“看不chu来你那么会撒jiao。”

“那哪是撒jiao？那是『温和的劝解』。”

“那你什么时候也来『温和的劝解』我几句？”他打趣。

小竹耸耸肩：“宝大律师想得到任何劝解都很简单吧，何必要我这嘴笨的小太妹？”

“嘿！”宝海生伸手rourou她的短发：“丫tou，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没啊…”“没有才怪！你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不开心？还是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我哪有为了什么事情生气…”小竹闪避他的问题，左闪右躲想扯开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你想找谁来上课？”

“喂！”宝海生拉住她，不让她闪避：“你就不能好好站住几分钟吗？”

小竹突然发起脾气甩开他的手吼dao：“我就是不行！我天生就是这zhong贱骨tou！你能不能不要guan我、不要嫌弃我、不要挑剔我？”

宝海生楞了一下！原来是他不小心伤了这小妹妹的心了吗？他有些歉疚地缩回手：“别这么生气，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怎么会得罪我？你yan里哪有我？”小竹恼怒地扔下话，转shen便走。

“嘿！”他连忙拉住她：“到底怎么回事？有必要发这么大脾气？”

小竹猛然回tou，yan里竟有着闪闪泪光：“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谁教我小时候不懂事？谁教我年轻的时候不学好？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会来不及？只要你愿意，任何事情都来得及！”

“任何事？”

“任何事。”

小竹抬起脸，笔直盯着他：“包括爱情吗？”

宝海生顿时傻yan，半晌过去，他还是回答不chu这问题。

小竹冷笑一声，背过shen子快步离开！

…

“找到人没有？”

“还没，那女人行踪隐密，而且老是有警察跟着她。”

“废wu！”

“别生气啦，我们很快就会查到她到底住在哪里。现在外面风声jin，先安顿好再说。”

他恼怒地将手上的啤酒杯扔向墙bi，玻璃杯“匡啷”一声，碎片四下飞散！

其它人纷粉闪避，有些恼怒又有些恐惧…这个人喜怒无常，疯起来的时候六亲不认，连shen边最亲近的人也照样能下杀手！

“快去给我找！我一定要知dao她住在哪里、三餐吃什么、什么时间chu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

“大仔…”

他突然掏chu手枪，二话不说朝天hua板“砰砰砰”连开三枪！他们登时吓得脸se铁青！

“你疯了，要是有人去报警怎么办？”

他yin冷地瞪着他们：“不怎么办，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老子不在乎了！但是在我死前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好看！”

“你冷静一点…”

“谁再叫我冷静我就杀谁！”

他们登时噤语！

他手里握着手枪，yan里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