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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应声。
"你和震宇到底什么时候结婚?"他开门见山地问。
他的问题让雨荷当场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奇怪?他怎么老是问这些让她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应该没这么快,先把葯吃了吧。"她将水杯及葯丸递给他。
他像个孩子般的对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葯丸做鬼脸。
"好吧,如果这么做能让你们高兴。"他不像往常那样排斥吃葯,慢慢地吞着为数不少的葯丸。
看着他痛苦吃葯的样子,雨荷心里着实不忍,可是如今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可想了。
好不容易完了葯丸,他还不忘重提刚刚的问题。
"我这几天观察,你应该不像是个坏女人,我看…你还是赶紧叫震宇把你娶进门吧。"他说的轻松。
雨荷的嘴角抽搐,真的不明白这个老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要她向震宇求婚不成?
"蓝伯伯,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她含糊的说。
"对你们年轻人而言是急不来,不过我已经剩下没多少日子,再继续下去,别说抱孙子,恐怕连你们的婚礼也无缘参加。"他的口吻十分悲凄。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这么无力的样子,完全不复以往十分强势的模样。
对于他的心愿,雨荷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是,看着他布满皱纹,两颊深陷的脸,她的心就跟着痛了起来。
她在心里偷偷告诉他,她一定会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意。
…
晚餐过后相偕到玫瑰园散步,似乎已经成了震宇和雨荷固定休闲之一。
今夜的晚风有些凉意,走着走着,雨荷不由自主的两手交叠,上下摩擦着手臂让自己温暖起来。
震宇二话不说,揽着她的肩,继续地往前走。
就是这样,他总是那么的贴心,即使是这样一个小动作,总是能让她感动了老半天。
雨荷摸摸口袋里的戒子,脸红了起来,她向他求婚会不会吓到他?他会不会觉的她很厚脸皮?各种猜测让她心生胆怯,可是,当她想到他的父亲病人膏肓躺在床上的样子,她决定鼓起勇气…
"震宇,我有话要…"
"雨荷,我有话要…"
两个人同一个时间开口,却又同时住口。
"你先说好了…"
"你先说好了…"
两人又十分有默契地在同一个时刻说着相同的话。
雨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噗哧,还是你先说好了。"
震宇不太自在的清清喉咙,"咳咳,雨荷,你下个礼拜天有没有事?"
"下个礼拜天?没有吧,怎么?你有什么计划吗?"她天真的睁大眼睛问。
"既然没事,那么就来结婚吧!"他轻描淡写的说。
"好啊!"她顺口答应,当脑子过滤到"结婚"这两个字时,她倏地停下了脚步,"什么?你刚刚是说什么?"
他转过身面对她,眼睛水水亮亮,载满了许多感情。
"嫁给我吧!"他说。
雨荷呆呆地伫立在原地,泪水无言的滚落下来。
她的眼泪让他心慌,他大步跨向前,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一颗颗的泪珠。
"你不愿意吗?"他逼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