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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沈书嫚。”
“我是牟汉东。”另一个一脸冷峻的男子报出自己的名字。
“沈小姐你好,我是聂雅爵。”他不愠不火的语调,谈吐间,便能感受到他的非凡气质。
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让她的眼睛越瞠越大。
他们的职业属性大不相同,她实在很难把他们联想在一块,也想不透,他们如何成为“死党”的?
“孤狼”辜允朕冷冷的、毫不避讳的端详着“来路不明”的女人,然后以一种近乎质问的口吻道:“你是绅的什么人?”
“我…”她哑口无言,无从介绍起。
“允朕,你会吓坏她的。”聂雅爵拍拍好友的肩,好脾气道。
“别告诉我,你是绅的女人。”辜允朕撇了撇唇,语气低沉又冰冷,仿佛来自地狱。
沈书嫚不是笨蛋,她当然明白他话中轻藐的意味。
言下之意,是说她不配当楼耘绅的女人,她受够了!
就算是圣人,也无法忍受这一连串莫名的羞辱,更何况,她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平凡人!谁来告诉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总是以伤人的字眼,对她大加挞伐?
她的忍耐,已濒临极限。
“我跟他没有关系。”她压抑满腔怒气,赌气的否认。
“你跟他没关系?”辜允朕嗤哼一声,口气不善的下逐客令。“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怔愣了下,沈书嫚酝酿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她倏地起身,二话不说便调头离开。
唉从吧台回座的楼耘绅,恰好和她闪身而过。
由于端着两杯酒,无法马上拉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
“发生什么事了?”他踱回座位,装作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
“允朕把人赶走了。”傅豫一言以蔽之。
楼耘绅仅是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
“哪里来的修女?看了就倒胃。”辜允肤的语气充满嘲弄。
“她是我的“雇主””楼耘绅轻描淡写的回答。
他们就是因为楼耘绅接下“任务”才聚集在一起,打算问个清楚。
“为什么是她?”这是其他四人一致的疑惑。
有了两次前车之监,楼耘绅自然懂得小心应对,免得他们又私下搞花样。
“大学学妹,纯粹帮忙。”他语带保留,不想透露太多。
“别闹了,你不会那么见义勇为的。”牟汉东嗤之以鼻,摆明了不信。
他身为政客,表面上是为民服务,事实上,每件事都经过精密算计后,有利可图的才会去做。
这就是四位恶少的共同想法。
楼耘绅咧嘴一笑,并下介意奸友们的贬损。“啧,原来,我在你们眼中,那么势利?”面对他们,他总是有超乎寻常的耐心。
“绅,你在怕什么?”聂雅爵眯起迷人深邃的湛蓝双眸,优雅至极。
“怕?”他勾起薄唇。“我向来无所惧。”言语间净是掩不住的自信。
“话先别说的太早太满。”傅豫频频摇头,十分不以为然。“有时候,越铁齿的人,越容易踢到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