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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食,其他谷类为辅,长于豆腐制作,平时少杀牲口,除非有祭祀或重大节庆,才会杀猪宰羊的。
津津有味的啃着大饼,韩誉不自觉的盯着凤悦儿看,直到她恼怒的瞪向他,娇斥道:“做什么一直看我?要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吗?”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害她手脚都不会摆了!
韩誉苦笑,还是很泼辣啊!他连忙摇手解释:“我没有轻薄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跟汉人姑娘真的很不同罢了!”
凤悦儿好奇的眨眨美眸“你倒是说说看,哪儿不同了?”
韩誉思索了一会儿,笑道:“真要说…汉人中应该找不到像你这么率真而直爽的姑娘吧!”
“听说你们汉族的女人要遵守的规矩最多了!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还动不动就要休妻,更过分的还要拿人家沉潭、浸猪笼、绞死的!”
韩誉摇头叹气“汉族的女人的确要遵守很多规矩,却也没有你说的那般可怕,否则汉族女人不都死个精光了?”
凤悦儿半信半疑的又问:“那为什么汉族的女人不率真、不直爽?”
“是民族的风俗不一样…汉人喜欢女人含蓄、温柔、贤淑、贞静。在这样的观念下教养,所以汉族的女人通常都比较内向怕生,也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凤悦儿直勾勾的看向他,犀利的问:“你呢?你也喜欢女人含蓄、温柔、贤淑、贞静?”
她像在审问犯人,韩誉笑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非要女人这样不可,但我喜欢的那个姑娘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脑海中浮现一张绝丽的容颜,让他的神情温柔得似要化出水来。
他有喜欢的姑娘!
凤悦儿胸口猛的一窒,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内伤吗?闷闷痛痛的…
他有喜欢的姑娘关她什么事啊?
啐!她发什么傻啊?
深呼吸两口,让胸口的气息顺畅。
凤悦儿又问:“那姑娘是谁啊?想必长得很美吧?”奇怪?心理有些酸酸的,呿…她酸什么啊?
韩誉的思绪飘得有些远,柔声回道:“她是我义父的独生女儿、我的义妹。人长得很美很美…”言辞中带着一点他自己也没察觉的轻愁…
比我美吗?
凤悦儿差一点问出口,后来及时住了嘴。
问什么问哪!必她什么事?
人家都说“很美很美”了,她还想怎么样?
“她也喜欢你吗?”
韩誉豪爽的笑笑,笑声中隐藏了一丝无可奈何。
“我不确定,在我们汉人的礼教下,就算是喜欢也不能表示,尽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也见不上面,因为私下诉衷情被发现,是会被指为背德的!而我,虽然有幸跟纤纤生活在同一座宅邸中,但却少有机会单独说上话。就算能单独说话,依她的教养也不会说有违礼教的话…”所以他从来也不明白纤纤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如同他一般?
抑或是…只有他在自作多情?
七年前,义父曾说过要将纤纤许他为妻,他记下了惦念在心中,自此,在内心深处,他几乎当自己是有妻室的人了,本来就谨守礼教的人,更加严守与女子间的男女分际。
但…
他总觉得不了解她在想些什么?摸不透…也猜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