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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不了,可不可以克制一下你的热情,我快被你抱到不能呼吸了。”他后脑勺苦难的头发,只怕给她扯下一把了。
“啊?”经人提醒,她才发觉自己此刻就像八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攀在他身上,右手还死抓着他的一撮头发不肯松手。她一惊,想要松手…
胥冬羽也不阻止她,只是警告似的开口“这里的水深可是你的身高踩不到底的哟!你一放手我就等着替你做人工呼吸,到时候别怪我占你便宜。”
咬了咬牙,为了怕淹死,更怕被这可恶的男人占便宜,她也只得乖乖的攀在他身上。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可彼此的距离实在近到让他的呼吸都热热的喷在她脸上,也许他也感觉到她的回敬。
除了共享二氧化碳外,她还得口对口、鼻对鼻的面对他。当然,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对上他那双彷佛生来嘲弄人的眼。“喂,你干么老盯着我看?”
“别误会,我很努力的目不斜视,怎奈我的正前方就是你,很难不看到你。要不这样,我不看你眼睛,改盯着鼻孔看好了。”
牙咬得酸疼,可又无计可施。吉祥干脆闭上眼,图个眼不见为净。她不知道这个举动反而让胥冬羽更方便,看个够本。
黛黑纤秀的眉、长而翘的睫毛呈扇状的展列着,高挺的鼻梁、小巧的樱唇…平心而论,吉祥算不上顶级的美人,站在好友罗晓芽身边,她甚至失色不少,可两人走在一块时,她却永远也不会被人忽略。
除了她高人一等的身高外,她独特的气质就像酒一样,越陈越香。一般人第一眼会注意到罗晓芽惊人的美丽,可随着时间流逝,人们留在吉祥身上的目光可就变多变长了。
如果罗晓芽是冠绝群伦、美艳无双的牡丹,那吉祥就是风姿绰约、孤芳远清的兰花了。
平常时候的吉祥让人感觉她聪明、锐利,闭着眼时的她却锐气尽散,倔强的小脸上尽是女孩家的别扭和任性,这样的神情让胥冬羽脸上的嘲弄神情不见了,一股暖意自胸口涌出,取而代之的是好温柔、好温暖的浅笑。
将脸推近,他带笑的唇如同春风般轻拂过她那待人采撷般的红艳双唇。
吉祥倏地睁开了眼“你…”“怎么啦?”他一脸无辜,这个时候绝对要若无事然的装傻。这种近距离要给她的拳头“ㄇㄞ”中了,那可不是像上一回咬破嘴巴这种小伤小痛。
“方才…方才…”她的脸忽地红了,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唇。那种触感分明是…是…
“方才?啊,方才我见你唇上沾了水珠,因此用手帮你拂掉,怎么了吗?”她的表情真好笑。
原来是手,可是…可是…
男人的手不都该是很粗糙的吗?又他的手一直都在她腰上,什么时候有了“第三只”手了?
天吶!她方才才察觉到自己似乎对这家伙有了某种该死的情愫,不会这么快就对他有了幻想吧?连闭个眼都能幻想人家在吻她?
“你的表情很自责耶,像是做了什么搥心肝的事。”
作贼心虚的红了脸,她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还能做什么搥心肝的事?你是指被你这个不对盘的人救了?”又横了他一眼,她很嫌恶的说:“还有啊,你那双手最好买张磨沙纸来磨一磨,看看会不会粗糙些,别软嫩嫩的像个女人似的,害我以为…以为…”
他眉一挑“以为什么?”
吉祥原先是嗫嗫嚅嚅的说不出话,一抬眼正好对上他那张暧昧的笑脸。她脸一沉,凶巴巴的大声道:“还能以为什么?当然是惨遭狼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