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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冯老爷嘴开开，像是呆住了。

自从庄忆把冯家的帐得清清楚楚之后，她在冯府的地位就大大提升了，卓任文打蛇随上，向冯老爷表示想“好意”教导她更完整的帐务，所以冯老爷二话不说就把她送到陈府来了。

“列册的骨董有大半已经没了，最可疑的就是负责看的二房，因为帐上完全没有记录，而他们的私册上有些易记录用的是暗号；不过无所谓，我找到了几张收据，只要问问店家，是谁拿的证据应该就有了。”

这些天忙他自己陈府里的事可忙坏他了，一见到她所有的压力瞬间消失，他愉悦地牵着她的手一块坐到他的大椅上。

“可现在冯老爷一副要我撑起冯府的样，有恐怖耶！喂？我么跟你挤一张椅呀？”她慢半拍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在前，这家伙太放肆了吧！

“短时间帮忙帐当然没有问题，可再不找个有担当的继承人，冯府想富到第四代恐怕很难。”她有些恼，这家伙到底…对她…为何什么话也不给她呢？

“总算还我清白了，不过会想帮他们也是因为你在那里。”低瞧着她玩他的指尖，这代表她习惯他了吗？

“大致上，超额支领月例的是三房、五房、六房、七房，而且都没有上报，所以几年下来愈来愈大，终于了纰漏，那些透支的钱可以买下三条街了。”庄忆拿着帐册将她记录的分逐一举。冯老爷也太会娶了，到底有几个老婆呀？

庄忆合上册，望向冯老爷，这是报应吗？谁教他要娶这么多老婆，每个人都急着光他祖上留下来的银两。

“那…”

他也静下心来工作，查帐的速度也很快，一面将一些有问题的递给她理。

“另外帐房也有问题，这些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他就算没有参与，也有隐瞒遮掩的过错。”

“所以我每隔几天会到冯府带你大哥学商，能教多少是多少了。”他的手顺着她的眉。“咦？你为何皱眉？”

“你！听好！我们家没破产，只是被浪费掉不少，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庄忆正式作了结语。

“冯府的帐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坐在卓任文的书房里，庄忆不得不这么想。

排好，拿了红笔在一旁注记，很快就找一些错误。

半个月后陈府

“我才说我懂帐，冯府就事，你的嫌疑最大，你就承认吧！”她真不知该谢他还是骂他好，她隐约明白他的用意，心湖为之漾，真有男这样真心为她，不是冲着她的相貌、她的事业…

“你什么时候要离开扬州？”她的语气微涩。他若走了，她怎么办？又回不去台北，对她而言，明朝等于卓任文，少了他，

“冯府的帐有问题我的确早就知了，可我只是个外人，知又如何？直到你的现，才有机会匡正帐册的错误，我只是顺推舟促成此事而已。”

“别摸啦！”挥开他的手，见他又伸了过来，她脆握住他的指，玩了起来。“你其实也不算太坏。”

“一块坐说话方便呀！这小事别计较了，我短时间里还离不开扬州，你闲着没事也很无聊吧？那就帮帮他们吧！冯老爷是势利了些，不过人还算不错，你意下如何？”他的下撑在她的肩，愈来愈放松了。

“还是你说吧！是你整理的。”卓任文原意就是要让她表现，成为焦。

“冯姑娘说得一都没错，她真是个人才！”他一句话就将她引另一扇门。

用过膳后两人又加脚步查帐，终于归纳大致的问题，上找来冯老爷。

两人就这样彼此专心合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暗了下来，直到小喜端来晚膳，两人才惊觉时光的逝。

“卓总？”冯老爷迟疑地看向卓任文。

“我没事去搞别人家的帐什么？”他两手一摊很无辜，可他里有着愉悦的光芒，终于把她调来了。

既然冯老爷这么“有心”他当然也不好怠慢了，自然两人关起门来，亲密地给他学下去。

冯老爷最吃惊的不是小妾们偷钱，而是大女儿的明，没想到她居然能有条不紊地解说他完全看不懂的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