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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的唱了起来,"走、走,走!我勇敢向一刖走,邪魔妖道靠边站,我什么都不怕…"
"震儿!"忽地,传来一道破天大吼。东方震吓得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爹…"他心惊胆战的转回身,就见东方沛铁青着脸向他靠近,"爹,"我气什么?你还真敢问啊,你是不是签了正芳赌坊一万两的借条?一万两耶!你当你爹是采金矿的吗?我今天一定要将你这个混小子打得皮开肉绽不可!"语毕,他往儿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东方震一个心急,转身要逃。
"啊…"由于身后是护城河,他连救命都来不及说,嘴巴就已经灌进大量的水了。
东方沛着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想着儿子现在恶劣的行径,更想起儿子小时候老爱巴着他要糖吃的可爱模样…
"你准备好了吗?"长松点点头,接过无名递给他的长剑。
"不要呀!"水莲啜泣地道。她无法接受长松必须自裁的事实,如果失败的话,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抓住他的手臂,她大声喊道:"长松,不要!我们这样过下去就好了!不管你是不是人,我都不会在乎的…"
"我想跟你长相厮守,做一对能被世人所接受的正常夫妻。"长松轻轻地推开她的手,"放心,我会成功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可是…"她下定决心地道:"如果失败,我一定会追随你而去的。"至少,在黄泉路上彼此是不会孤独的。
长松深深明了她的爱,他点了点头,"嗯!"
水莲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长松…"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呀!再这样下去,那个混小子的尸体就不能用了。江姑娘,你要是够聪明,就闪边一点。"赤枭大声的建议。
水莲摇摇头,"不!长松,我不要看你死…"
"我知道。"长松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到她的颈后,用力一捏,她便昏厥在他的怀里,"道长,麻烦你了。"
无名将水莲接了过来,一步步地往后退。
长松凄然的看着,将水莲的容貌深刻的印在脑猴,"道长,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怎么这么罗唆啊!"赤枭冷嗤道。
"你说。"
"水莲身体虚弱,这些年全是靠我的保元珠维持下去,如果我死了,保元珠也会消散。我想请道长想想办法,救救水莲的命。"
"这事…就得看赤枭肯不肯捐出他的血来。"
"为什么要我的血?"赤枭大嚷了起来。不要!他最怕痛了!
"因为你是神仙。"无名说明道:"用你的血来凝护'保元珠'是再适当不过的了。"
赤枭气得无话可说了。
"谢谢!"长松再无遗憾的举起长剑。
月光下,长剑泛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冷光,长松微笑的看着,缓缓地将剑抵在脖子上,轻轻地喃语,"水莲,今晚的痛苦,将换来你我相守一生的幸福。你要等我,等我来接你。"语毕,他用力一抹。
鲜红的血汨汨流了出来,他大眼圆睁,迅速倒在地上。
"彻底斩断与身体的连结是痛苦的…"无名低语。
只见长松化为一只大乌龟,脖子上大量涌出鲜血,染红了绿地,在月光下更是增添几分诡异。
"呀…"长松突然惊醒,立即用力抓住脖子。那份清晰的痛楚还在,他还记得长剑抹上脖子时的痛楚,感觉着空气流进气管里,全身的血液往外奔流,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