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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好像很难对付的样子。”疏影陷入沉思。“姐夫说,唐家目前掌管财政的人是二房的唐诤。”
“没错。唐诤称得上是商业奇才,他为人淡泊名利,目前呈半退休状态,把事业都交给长子唐浦负责。”
“那唐言的儿子呢?”
“唐淩自出生后,一直缠绵病榻,十天中倒有九天下不了床。不过他有个儿子才五岁,深得唐老夫人宠爱。”
“那唐谦在唐门又扮演什么角色?”疏影纳闷着。
“他也主管一部分生意,但主要还是负责唐门弟子的操练,和各种暗器手法、毒葯的研究。”
“看来唐谦在唐门也颇受器重,而身为唐门之主的唐言…”
“事实上,唐门主不大管事。他是个慈蔼和气的长辈,但有时候会显得落落寡欢。我听唐浦说,唐门主近几年来为儿子唐淩的病大为伤神,自从妻子死后,他几乎将所有的精神都花在替唐淩治病。”
“听你这么一说,唐言和唐诤都不像会下令袭击郁家的人,那下令者是…”
“唐老夫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疏影自行云怀中起身,眸中愁云笼罩,深沉地看向莲池中亭亭的荷叶。
“疏影,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行云见她闷声不吭,关心地问。
“楚大哥,我本想以双凤佩钓出唐谦,了结两家恩怨,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怕唐老夫人不肯罢手。如果我要对付她和唐谦,那不啻是对唐门宣战。我们孤身入四川,虽有义父相助,但强龙难压地头蛇,吃亏的还是我们。”
“唐门也未必真会如此不讲理,郁家的血案算得上是武林大事,若证实是他们所为,唐家应该负责。”
“可是我们并没有证据啊!”疏影苦笑“我原本是想使出诈术,假称天魔宫主白玉奴已供出实情,但就怕唐家不上当。”
“白玉奴若肯做证,事情便好坝卩了。”
“白宫主说什么都不肯供出此人,由此可知,这个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何等重要。我推测他便是姐姐的外公,当年辜负白宫主的男人。”
“而这个人是唐门中人?”行云灵光一闪,隐隐猜出此人的身分。
“我想他可能就是唐言,无论年纪、地位都相当符合。唐谦很有可能是凭藉他的关系,才搭上天魔宫。”
“可是如果白宫主不肯做证,我们又要如何让唐门认罪?”行云忧虑地问。
“这个嘛…”疏影闭眼沉思。“白宫主虽不肯替我们做证,但是唐门中人并不知道这一点。若是诓他们白宫主已供出实情,凭藉着姐姐已认祖归宗,说不定真能骗倒他们。而双凤佩又是他们势在必得之物…嗯,或许可以利用他们的贪婪之心,引他们上当。”
“就算真引得他们上当又能如何?难道你真要杀了唐谦和唐老夫人替令尊、令堂报仇?这么做,唐门又岂肯善罢干休!”
“当年的事,恩怨错综复杂,已不是我可以评断得了。我并无血债血还之意,但唐门无论如何都该给郁家一个交代。况且双凤佩还在我们姐妹手中,万一唐门又生野心,我们姐妹岂不是坐以待毙?至少,该将双凤佩之事解决,以杜绝后患。”
“如何解决?”
“这个嘛…”疏影的柔唇泛出一抹狡猾“唐门既然要双凤佩,那我就大方一点,送给他们好了。”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有别于第一次顺江返回江南的轻快心情,这次的入川之行,对疏影而言,显得沉重而艰难。
从宜昌入川,山险水湍,疏影算是真正体悟到李白的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