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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气地将他往门边推,好像要将他赶离自己的属地一般。“那你走啊!吧么还来招惹我?”
伸直手臂抵住门板,他微叹口气。“祁淇。”
“干么?”没看到人家生气了吗?难道他想面对一只发怒的母狮!当心被她拆吃入腹!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闭上眼,摇了摇头,轻而易举地戳破她的企图。“休想把我赶回楼下,自己一个人独吞所有的披萨。”
祁淇顿了下,手劲更加用力了,双颊泛起可疑的红潮。“你说那是什么话?我像那种人吗?”
一个转身,他的唇边挂着可耻的笑纹。“像,像极了!”
“哪里像?”懊恼地鼓起双腮,她着实不相信自己是如此容易被看穿的女人。
“全身上下都像。”拉着她往桌边走,到达后将她按进椅子里,单手拿起一片披萨放在她面前的盒盖上。“你的想法最好猜了,不然你以为我认识你这两年是认识假的吗?”换言之,她又在怀疑他的脑袋结构了。
“真有那么好猜吗?”实在无法抗拒披萨的引诱,她拿起微凉的披萨,用力地咬了一大口。“那为什么少韦看不出我的想法?”
轻声一笑,他拉了张椅子坐下,顺手再捞起一片披萨放在唇边。“那是因为他没有我了解你。”然后才动口咬下尚未走味的披萨。
“少来了,你什么时候了解我了?”她嗤之以鼻,压根儿认为他在说大话。
咽下口中的披萨,他才优雅地赞许。“嗯,好吃。”他可是个受过教育的人,虽然工作让他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但本质上,他仍是个有教养的人。“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不过猜上十次总会准确到八成以上,所以我当然算是了解你喽…”
“有人这么算的吗?”祁淇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反驳,不晓得“了解”这种东西,可以用正确与否的或然率来界定。“你这叫硬掰,根本不能算真的了解!”
“是吗?”他微哂,拿起保特瓶扭开瓶盖。“那你又了解自己多少?”
“我当然了解我自己!”他说的是哪一国的外国话?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当然非她自己莫属,难道他不是这样?“喂,去拿杯子啦!”她也好想喝饮料!
“干么那么麻烦?”率性地以瓶就口,他大大方方地啜饮瓶中饮料。
“啊!”她惊叫,整个人几乎因为他的动作而由座位上跳起。“臭阿达!你怎么这么不卫生啦?人家也要喝欸,你休想一个人独吞!”
好吧好吧,她承认自己之前的确是无耻地想独享所有的披萨,但他更坏啊!再怎么说,她也只是意念的成形,并没有达到她设定的企图;可是阿达实在坏透了!他竟然用嘴巴盖住瓶口,那不就整瓶饮料全沾到他的口水了吗?
简直是土匪!在共用的食品上,硬是贴上属于他的标贴,太恶霸了!
稍嫌困难地吞掉口中部分饮料,他怕自己动作再不快点,饮料会由嘴巴或鼻孔里喷出来。
将保特瓶往她手上塞,他“让贤”自粕以了吧?
“干么啦!”恼火地不愿接下那瓶仿佛会烫手的保特瓶,祁淇急忙吞掉剩下的披萨,再猛地捞了两块拿在手中,以防他再耍第二次的贱招!“都是你的口水了啦!你留着自己用就…唔!”
毫无预警地,他带笑的唇凑了过来,衔住她叨叨不休的小嘴,让她尝尝口中饮料的清凉,也顺道品尝她带有披萨香味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