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阮素梅那张和胭脂一模一样的清丽容颜，想起她与胭脂截然不同，似是弱却又韧的，他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楚滋味。

凌剑气，一抹笑容，这次他

“大师兄你怎么知？”

“你真的上他，宁愿死也不离开他？”

胭脂心疼地望着大师兄，心底泛着无奈。

“你不会后悔吗？若是现在你决定跟我回伤心林，我会求娘救你的。”

牢牢注视着她的表情，凌剑缓缓：“她平安无恙，我已经把她送回阮家了，所以你的分很快就会被拆穿。”

胭脂惶然望着他，脸上的喜悦凝结。

“真的？”他看向她的满是怀疑。

那个柔弱的闺秀，温婉如却有一副毅的…脑海中泛起这些时候与她相的滴滴，心下长叹。

胭脂伸手覆住凌剑的大掌，微微一笑，中净是绝不言悔的笃定。

他知他是永远失去她了，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他容之。

吐息两下，凌剑收拾起倾的情意，回复了一贯的冷。“你用阮素梅的分嫁骆家，骆言没有怀疑你？”

胭脂无法挣脱凌剑的掌控，只好低垂眉，一声不应。

大师兄对她的痴情，胭脂动容，却丝毫没有心动的觉。大师兄说的不错，这世间男儿千千万，可是除了他，她再也不能对其他人动情。因她的一缕魂魄已寄托在他上，离开他，她情愿死。

凌剑藏起中的悲怆之，凝睇着她极平静：“胭脂啊胭脂，聪慧如你，难不明白，天下只有一个胭脂？从我中看来，世间女上都有你的影，可是她们都不是你，纵然与你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可是终也不是你。”

“大师兄，你是这么好的男，是胭脂没有福气伺候你左右。今后，一定有比胭脂好上千百倍的姑娘倾心待你。”

“跟我走！”大掌一把抓住胭脂纤细的手腕，手指握着她的脉门，乍然变。

凌剑到一阵报复后的快，但立时就因她中的悲切凄清而心疼。叹了气，他恳切：“胭脂，跟我走吧。”

垂下，她轻轻叹息。“是胭脂没有福气，辜负了大师兄。”

胭脂中生死不离的缠绵眸光，毅然颔首“是！”“你…”凌剑踉跄退了一步，不敢相信前这个可以为生为死的女，就是他一直倾心相恋的师妹。一甜，一鲜血涌上，却被他狠狠咽下。

她悲切地望着他，缓缓摇。“不，我要留下，除非他不要我，赶我走。”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在她的脸上，有悲愤，有怜惜，有嫉妒，就是没有恨，纵然她上别的男，他也无法恨她。

安之情浮上她的眉，她欣悦：“素梅没事，那实在太好了。她还好吗？现在何？可平安？”

可是此刻，大师兄的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她的心仍是泛起微微痛，只为了昔日同门情谊。

情这一字，本就没有理可言。你喜的人不见得就喜你，真心待你好的人，你也不见得就会喜他。就如林主一向挂在边的慨叹：于人，如同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但凡是人，一情关，便不足观。

凌剑厉声追问：“我一直以为你的憔悴是因为胭脂泪的关系，看来不是。他到底是如何待你的，为何要废去你的武功？他识穿了你的分吗？”

慕着他，一向不擅与人相争的她，自是清楚地划清了与凌剑的界线，守着师兄妹的情分，绝不越雷池一步，也不给他任何幻想。

抛开心中对阮素梅的牵挂，一颗心回到对胭脂安全的顾虑，他不能让她留在这里等死。

“我错把阮素梅当作你，在崖底救了她。”

“你…你的功力失去了？为什么？骆言对你了什么？”

生怕大师兄对骆言不利，她颤抖着柔的嗓音急切地解释“不是、不是，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散去了功力。既然我已决定好好他的妻，武功于我已经一用也没有了，言他会保护我的，我还要武功来什么？”

“这一生我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快活，这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不会后悔的。”

凌剑松开她的手腕，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她垂答：“真的。”第一次，她欺骗了从小疼惜她的大师兄，从没想过竟然有对他说谎的一天，若是可以选择，她绝不愿欺骗他。

彼虑到她的安全，凌剑犹不死心地劝她，尽最后的努力。“阮素梅回来了，阮家一定会知你是假冒的，若你仍留下，要如何自？骆家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