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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却沉稳地不动声色。只要他想隐藏,没人能看穿他真实的情绪为何。
“别这么无动于衷,我就不信你面对那个小娃儿时不曾心动。”嘿嘿。
“我要真会对那种货色心动,元宁就足以胜任。”
“可她性子和元宁不尽相同啊。”
“在我看来都一样。”
“我要你把她带进来。否则,我就亲自出马,把事情搞得更大。”那人一旦固执起来,脾气跟孩童简直没两样。
武灵阿不予置评,浏览着页页手稿,仿佛根本没把那人的任性当回事。但他心底明白,该来的危险,无论怎么躲也躲不过。这对他构不成威胁,对那个小冒牌货呢?
“武灵阿认出你是冒充的人?”四贝勒莞尔,似乎不怎么意外。
“嗯。他还建议我…早早退出这场乱子。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我…就冒充到此为止吧。”齐娃颓丧而自卑地嗫嚅着,心头填满了不自量力的羞愧。
“武灵阿很不尽人情吧。”
“嗯。”“那是好事。”
齐娃不解地望向安坐在书房的四贝勒。
“武灵阿向来懒得搭理人,他对你的不客气,其实可以视为友善的回应。”
哪有这种友善方式。“四贝勒,谢谢你的好意安慰,但我真的不想再扮下去,我也…深深觉得我再怎么扮,都不像个格格。”
“为什么这么认为?你不信任我们这些天来密切的严格训练吗?”
“可我真的无法胜任。”
“你在训练中有任何敷衍或偷懒吗?”
“没有!当然没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粗浅道理她明白得很。
“这不就结了,你还有什么无法胜任的?”
“那你还要多久才找得回元宁格格?”
“坦白说,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证,就算我找不回我妹,也不会逼你去做代嫁新娘,替她与武灵阿成婚。”
啊,这点她倒没想过。
“齐娃。”四贝勒温柔地朝她伸掌,将她牵至跟前。“你在硕王府内不小心得罪亭兰和她朋友的事,不必太介意。我相信你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那么做,而且你那时的意见也很正确,或许我们本来就不曾认识真正的元宁。”
“是…是这样吗?”虽然这可能只是客套话,但听了还真的好窝心。
“我开始怀疑,元宁的出走别有隐情。”否则她不会躲得如此彻底。“这也是我想请你暂代元宁的主要原因。”
“我也觉得你们家的人都不太了解元宁格格。”虽然齐娃对她也称不上认识。“因为你们家对元宁格格的印象,跟外面的人好象不太一样,所以我在硕王府才会失误连连。好比说,你知道你妹很擅长弹琴吗?”
“我们家的人多少会一些。”
“她不是会一些,而是非常擅长。”才会如此看重别人只当装饰用的修长指甲。
“我从不晓得这事。”
“也难怪她会离家出走了。”家人对她的了解竟如此稀薄。
“你还发现了什么事吗?”
她摇摇头。“我什么也不想再发现了,毕竟我只是个外人…”
“这是你的看法,还是武灵阿的?”
齐娃登时困窘地缩了下被四贝勒轻柔握住的小手。
“齐娃,当我无法在场替你做掩护时,其实你可以找武灵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