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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名声,他不好意思将人接进府里罢了。”
“如今梁夫人遭采花贼玷污,贞节不保,梁员外不仅可以正大光明地休妻,也能将外头的女人全数接进府里了。”
严情丝顿悟,娇颜忽地红似火烧,编贝玉齿将下唇都给咬出血来了。
袁青风没注意到她的反常,续道:“可惜那采花贼已死,没了证据,否则我定要那梁员外好看。”不过就算没证据也没关系,明的不行,他可以来暗的,总能叫那梁员外尝到恶果。
“即便有证据,依北原国律法,梁员外的罪行该判何罪?”她冷笑着道。
见她那模样,他全身的寒毛即刻竖了起来。她该不会又要失控了吧?“情丝,你…”“告诉我!”她大叫。
不敢再刺激她,袁育风据实以告。“大约是牢狱三年吧!”
“牢狱三年?”她忽地仰天大笑。一名清白女子的半生就这样给毁了,却只值三年牢狱;这天底下没有公理了吗?
“情丝,”他担忧地望着她。“你放心,我会叫梁员外吃到苦头的,你…”“不,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插手。”想负心,就得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律法无能为女人作主,她严情丝拚了命也要替全天下惨遭不幸的女子讨回一个公道。
“别乱来,情丝。”袁青风怕她又莽撞惹事。
“我不会乱来的,我是那幺没脑筋的女人吗?”
就是太有脑筋了,他才担心啊!她锋芒显锐,有时难免得罪人;若是明枪,依她的精明强悍,当可避开,但暗箭可就防不胜防了,他总是放心不下她。
“情丝,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给梁员外一个令你满意的教训。”
“我想教那忘恩负义的混帐原形毕露,并为梁夫人夺回她在梁府辛苦持家十年所挣得的金钱,你办得到吗?”
“这…”未免太难了吧?“我可以找人揍他一顿。”
“那不够。”
“情丝…”
“我自有办法。”她很坚持。
袁青风拿她没辙。“好吧!随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干涉,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在你处理梁夫人这件事时,我要随身保护你。”
她瞠大了明媚的秋眸,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不是还要找紫葵?跟着我作啥儿?”
“袁家又不止我一个儿子,找紫葵的事可以先麻烦我三位弟弟,如今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你。”
“但是…”让一个男人跟在身边,她不习惯啊!
“你没得选择,要嘛放弃报仇,要嘛让我保护你。”
“你没有权利拘束我。”
“我是担心你。”袁青风睨她一记。“我相信凭你的聪明才智是足以扳倒没脑子又好色的梁员外,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老色鬼被你一整,恼羞成怒,雇请杀手对付你,你要怎么办?”
她低下头,认真思量着这个可能性。会请人假扮采花贼以达休妻目的的恶徒,难保不会请杀手对付她,是该小心。
而袁青风…瞥眼偷观他清俊的脸庞.炯炯的虎目里满是英伟豪气,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可靠的样子;她可以将他当成一名保镖,那就不会太尴尬了。
袁青风进一步说服她。“而且我留下来,石头和大柱子就跑不掉了,你那一群姊妹们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想叫他们做。我可以把他们送你做免费长工,你也是开门做买卖的人,该算得出来这笔生意绝对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