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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有多少年都没正眼瞧过他了?”
寿思顿时僵成石柱。连儿子都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只觉得脑袋空空的,人也空空的。甚至愣愣地眨了好多回眼,才明了眼前弯身斜睨她的大脸,正是穆勒…
“听够了吗?够了就快跟我进去拜堂。”
“谁…谁要跟你这种人拜堂!”她愤然跺脚而立,霎时双腿抽麻,差点摔倒。
“下回偷听!记得带张椅子。”
“放开我,”才不要他扶!“你不要脸、无耻至极!都已经有妻有小,还来勾引我!”
“喂。”说话请凭良心。“是谁在勾引谁啊?”
她恨透了他那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慵懒调调,偏偏眼睛不争气,涌上一片模糊。“你跟刚才那个人的话我全听见了,你还想赖!”
“哪个人?”
她气恼地发现对方早了无踪影。“反正,你别想我会听你的!这门亲事,绝对结不成!”
“随便你。”他森然伸掌压上廊柱,狠眼逼困倔强的小人儿。“你既然全听见了,那么我就不必罗唆。成不成亲,你自己决定。但你搞清楚,我没兴趣为外人卖命,所以亲若结不成,你阿玛的死活,请自行负责。”
“你敢拿他的安危威胁我!”
“敢哪。”
“为什么?”
“你说呢?”
她太疏于男女间微妙的暗示,不懂他深邃的凝睇代表什么,只一迳伤心于他硬是要扳倒她的那股敌意。
穆勒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处处对付她?她刚刚还对他有些心动的,所有好感却又一下被他杀光光。
“我讨厌你。”她含泪冷道。
穆勒刚棱的面容微微抽动,更显严厉,完全遮掩住他内心的焦虑。
怎么回事?事情好像不是在往他所预期的方向进行。
“我绝不再作傻瓜。所以你别再耍花招,妄想我会笨笨地跟你和好。”
现在到底哪个是傻瓜?为什么他觉得他才是一头雾水的那个?
“如果你扯完了,就移驾大厅吧。”
“我不去。”
他隐然不爽。虽然威胁小女娃著实烂招,但他已无计可施了。“你不管你阿玛的安危?辖区内有小民聚罪谋反,这罪名可不轻。”
“那又怎样,与你这『外人』何干?”她故意恶声加重。
他绷紧的面容狠狠一拧,咬牙切齿。“很高兴你此刻心情会好到大开这种智障玩笑。不过很不幸地,你待会儿就得改口了。”
她骇然抽息。
“从今以后,我不叫外人,而叫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