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听你在！”葛翠心不服地嗤：“

“当然不是！”“那是为什么？因为那个人正好是我？一个该下地狱的警察？警察不是人？警察没有喜其他人的权利吗？”

“然后我们可以说说话、聊聊天、一起吃个饭，就像所有的朋友所的一样…”左騴好笑地看着她：“很扭曲是不是？这个简单的事为什么在我们之间会变得那么困难？”“我不知。”莎馜承认，她和他一样觉得好笑：“可能是八字不合吧！”她的角微微上扬：“没有其它的解释了。”

“我没有那样说！你故意扭曲我的话！”莎馜愤怒地吼了起来。“那你扭曲我的话又怎么说？应该的？因为我喜你，所以我活该倒媚？应该让你扭曲我所有的行动和思想吗？”怒气牢牢地控制住他的言行，这阵下来所有的压力、矛盾和挫折全都一脑地爆发！“我不要跟你讨论这毫无建设的问题！”她脆转。“又想逃？或者是我想错了？因为你也喜我是不是？因为你害怕你自己喜上我，所以只好逃避？是不是这样？”“你可以继续胡说八，可是我没必要在这里接受你的侮辱！”“我是不是胡说八你自己心里明白！”左騴对着她的背影大叫：“你知我说的没错！对很多事都是一样！对你、对黑仔，还有你们那些莫名其妙的黑理！我没错！错的是你们！错的是你！”

并不知为什么他们会是敌人？可是他们似乎也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他挑挑眉，好玩地看着她的表情：“这有那么夸张吗？我很喜你，如果不是因为太喜你，今天的情况也许会有所不同，至少我所能表现的会比现在好得多！”

他们说着各人的丰功伟业，说到兴起时眉飞舞。手舞足蹈得像个孩。

丁大然、葛翠心、老萧和黑仔…四个躬逢当年黑盛况的人聚在一起，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豪气！

“这太可笑了！”莎馜有些慌张地笑着：“你只是因为情绪不好所以说些怪异的话，我不会当真的！”

“那真是令人遗憾…”左騴淡淡地低语：“因为我该死的说的都是真话！”

“你认为我所说的话，只是为了勾引你来证明我的能力？”左騴低低地说着，一怒意缓缓上升！她居然把他想得如此卑劣！连这这么好笑的想法她都想得来？他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她：“你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有个人喜你是那么恐怖的事吗？”

“那是某些人，也有的人在自己喜的人面前会特别失常、特别恶劣或特别愚笨。”他耸耸肩：“像是小男孩总是特别喜欺负自己喜的女孩一样。”

“才怪！”她突然起来，所有的防备又都回到上，只有一秒钟的犹豫她便上采取了攻击行动来防卫她自己。“我不会相信你的！因为你知你自己错了，所以你觉得失败、受挫！你说的话不是真心的！你只是想证明你的能力！”

“唉啊！那没什么啦！要算就要算我！”丁大然一手拿着，另一只手晃着大酒杯，满脸通红地自夸：“记不记得五十几年那个时候？日本‘三合会’跟上海‘青帮’那些人臭得要命！说什么几个月就要统一台湾黑！狈啦！老才不信他们那！”他豪气地拍拍脯：“我啊！就一个人喔，半夜把他们两个老大找来单挑！我说只要他们两个人能撂倒我，从此我就退江湖不他们的事！看看谁厉害啊！从晚上十一多。在那个黑猫酒家的院里打到天亮！哼！还不是让我给摆平了！臭啊！没几天就鼻摸一摸回去了啦！”

“你是说因为你喜我，所以你的表现失常？”莎馜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我以为人总是会在自己喜的人面前，表现最好的一面才对！”

她惜愕地睁大了睛！

“啦！”

“如果我暂时不当一个警察，那你是不是也可以暂时不当黑老大的女儿？”

四个大酒杯豪迈地举起，他们兴彩烈地喝着酒，馆里的榻榻米上摆满了酒菜，四个人围着酒菜大声地谈笑。

“然后呢？”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彼此都对对方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