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雅音也笑嘻嘻的问“神是什么呢？”

“笨两个字是多余的！”重华破大骂。

“大母神？”狐鬼试探着。

她们笑着答应，笑声像银玲散布。

“那么你们怎么掌四季？怎么掌日月星辰？”榭也笑嘻嘻。

“还没化的神族智商是比较低…”雅音扶着脸颊，榭凝重的。

“好厉害！”两个人一起拍手“你也会用灵语？”

“雅音！”榭不赞成“不要把帐算在他们上，他们什么也不知呀。”

看起来像十七八岁的姑娘，榭笑着问“神族，就是神吗？”

活得不耐烦了？”

这一切…连空气都净到让肺微微疼痛。

“神？他说他是神欸…”这对妹巫女笑得浑发颤“天啊，真是太可了…”

“这…”重华觉得脑一片空白。这份的记忆，属于夜神，掌的时刻，他已经陷沉眠。

“我啊，我叫榭，今年三百零七岁，她叫雅音，我们是双胞胎。”

“哎呀！猜中了。”雅音微笑“我们的确是真人。没有混杂族或神族的血统，也没有受到神族或族的咀咒…”

“阿姨，什么是真人？”刚刚他们的对话几乎都听到了。

她急着打开咒布，让一切来得及吧…“醒来吧！翡翠！”

远在亚里斯极力抢救重华的使君松了气。太好了。若是重华死了，他

“极翠！”他大叫，扑到她怀里“呜…他们一起欺负我…”我得赶示弱，要不然，这女人一定会请他吃拳。

“因为天湖的？”狐鬼刚刚也在思索这问题。

“哎哎，人家只是发发牢騒嘛。”雅音竖起指“狐王，刚刚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知。我们也不知正确的答案。所以，我们并不崇拜古代神族或现在的神族。我们只崇拜所有族群的神。”

三百多岁？狐鬼掠过一丝讶异。

狐鬼正在拼凑刚听到的事情，极翠默默的坐在他边，看着无聊得要死的重华，正脱了上衣在打拳。

“几乎各个族都会用吧？”他突然发呆了一下，为什么不是神族语？

“不。天湖的跟外面的一样。只是，天湖之国是最后一个没有受到咒语污染的地方。听说万年神族战争前，所有的人类都跟我们活得一样长。”看着他的讶异“狐王，你何须讶异？比起你们的寿命，我们还是短得可怜。只是…战争啊…总是会带来一些后遗症。这世界的源渐渐稀少，就是过度耗竭的结果。”

一句话堵死了重华“神…神就是神，神就是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返魂术差错了！”狐鬼迫自己收敛心神，把灵力没有呼没有心的重华里。

“问这个什么？”舞姬一笑“过去就过去了。榭雅音，你们也不要顾着贪玩，赶去事吧。”

“烦死啦！胡扯些啥？我通通听不懂啦！”重华烦躁起来了。

“我猜想是使用法传承。”狐鬼面无表情的解说“起码我听说四季之神是拿着法的。神的法是永不雕谢的杖。”

一闪光，连天界都看得到的大闪光。这是极翠所有的焦虑和思念所聚集的大光，久久不散。

留下来吗？是的，她非常喜这个天湖之国，以及这里的一切。与世无争的人民，保家卫国的巫女。净的天空过丝质的云，碧幽幽的天湖像是母亲的睛。

留下来吗？和狐鬼以及重华留下来…永远幸福快乐的过下去…谁也不会死。

“你们…”他起拳，后冷冷的一句“你要嘛？”

她呆着脸拍拍他，拿这个笨兽神没办法“乖、乖。”舞姬也跟在她后面，笑的。

“…”舞姬思索了一下“其实，我们跟人类没有两样。只是我们的寿命可以活到六百岁。”

“我不知。”狐鬼心平气和的回答“雅音小…你们是『真人』吧？你知答案吗？”

重华突然跌倒。前天极翠让他装死骗去一个吻，她正心烦，没空理他幼稚的举止。“重华！别闹了。你再闹，我要恼了…”

“快唤醒翡翠！重华在亚里斯的昏迷了！”狐鬼吼她“不要发呆，快呀！”

“这不等于是废话？”重华大叫“我们掌四季，掌日月星辰的运行。我们寿算无穷无尽，风火雷四大灵的对我们称臣。我们神族不是神，那么，什么才叫神？”

“那个笨兽神是神族的。”狐鬼指了指后。“丽的人类妹，我能不能问你们的名字？”

“狐王了不起呢！果然活了六千年有差！那么，法引发的力量是谁的？难是神族自己的？”雅音折了只草，眸明亮。

狐鬼却起来，冲到重华那儿，面白如纸“天啊…”她也慌张的跑过去，想要扶起他，却发现在他肩膀上凹了一个洼。

“是神族？还是古代神族？”狐鬼突然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