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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应该的,”范思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年纪最小啊。”
若是别人说同样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他们不认同我的能力,当我是小孩子,而会不高兴。但从范思嘴里说出来就没那种感觉。
我和范思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分班认识的,加上住在同一家属院,不知不觉间成为朋友。不知是不是因为个性还是年龄的关系,她从小一直担任照顾人的角色,非常沉稳和出色。
上了初中和高中一年级,我们都非常巧的一直在同一个班。但到高中二年级分文理班时,我们却不得不分开。
我的兴趣是理化,范思却想考外语系。分班至今虽已有大半年,但我们在课余时间还是经常腻在一起,不觉得同以前有什么改变。
“咦,扣子松了。”随着范思的目光,我向胸前看,第二颗扣子果真松掉了。
“真不会照顾自己。”范恩好笑地叹息着把书包递给我。我接过沉甸甸的背包,范思站在我面前帮我扣扣子。
眼光下垂,就可看见范思修长而灵活的手指。
“是线头有些松,回到家让俞姨把扣子再缝紧一些。”
“嗯。”我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你手受伤了吗?”突然瞥见范思左手小指上贴着创可贴,我紧张地问道。
范思不在意地抬手看了一下说:“不碍事的,被球擦了一下。
和一百米跑二十秒的运动白痴的我不同,范思的运动细胞非常发达。在校运动会上,举凡短跑、跳远之类的田径比赛,她的成绩从未落过前三名之外。早在高中一年级时,她就被老师拉进学校的排球社团,下半学期就成了主力球员。
“排球有什么好玩的啊。”
虽然女排相当于中国国宝级的体育运动,但在喜欢看足球联赛和NBA的爸爸的影响下,我更偏爱足球和篮球运动。比起看不太懂的排球来说,我希望范思能打篮球,那样的话,我们会有更多的话题可说。
范思一脸“小孩子不懂”的笑容:“打排球是一种非常迷人的运动,当你高高跃起扣杀的时候,有种飞起来的错觉。得分的那一瞬间,那种成就感更是让人陶醉。”
范思一谈起排球就会两眼发光,一副全情投入的模样。
“哦。”我不大起劲地附和着。跑不快也跳不高的我,实在无法体会那种感觉。
虽然范恩在初中时也打过排球,但是高中排球的激烈程度还是让她初加入时很不适应。那一阶段,她受伤最多,膝盖跌破、手指擦伤是常有的事。在外人面前,她
总是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只有我知道,她为了能进一队做了多大的努力。
“朱梅,英语的课现在还跟得上吧。”
范思的各科成绩都很平均,英语更是她的强项。相反的,我的英语却极差,中考时,若不是数理化的分把平均分数拉上去,连和范思上同一高中都很难。
“嗯,我们的英语老师讲课很清晰,而且许原就坐在我后面,问问题很方便。”
但我每次上英语课都好想打瞌睡。当然这句话不能对范思讲。
天空由灰黑慢慢变成深黑色,星星发出如钻石般炫目却又神秘的光芒。
一想到我们眼前难辨似的星光,可能属于一颗早在数十个光年前已毁灭的星星,但它的光芒却仍然保留在我们的眼前,我的心中便有了无限的感既…
几百万几千万光年以外的星星,在我们现在眼中所看的是几百万几千万年以前的光,只是想想便觉奇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