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指沾了茶水,歪七扭八的在桌面上写下姓名,用膝盖想也知道除了这两个字以外,肯定大字也不识得一个。
芍葯挑起一道柳眉娇哼“大器?你娘给你取这个名字,大概是认为你会大器晚成,不过,我还是觉得大笨牛比较适合你。”
“呵呵…”周大器不以为忤的笑了笑,两排牙齿又白又亮。“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我没有关系。”
她横睨他一眼,心中犯起嘀咕,天底下怎么会有脾气这么好的男人,任人搓圆搓扁都不会生气,算了!反正她只是借睡几天就要离开,不需要管这么多闲事。
“多谢你的招待,我已经吃饱了。”她向来吃得不多,碗里还剩下一大半的白饭。
周大器觉得可惜,想也不想就将剩余的白饭倒回自己的碗公内,让芍葯瞪大娇眸,他则是傻呵呵的笑着。“我娘说每一粒米都是农人的血汗,绝对不能浪费,不然会被雷公劈死的。”
“你在咒我死是不是?”芍葯瞠眸娇斥。
他头摇得像拨狼鼓。“没有、没有。”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说完,她便穿过小门,往屋子后面走去。
周大器才扒了一大口饭,就听见芍葯的尖喊“呵…”“噗!”含在嘴里的白饭全吓得喷了出来。“咳咳…”是失火了?还是天要塌下来了?
芍葯气急败坏的奔了出来“大笨牛,你家茅厕在哪里?”
“茅、茅厕?”
“就是可以方便的地方…”她咬着红艳的下后,死命的瞪着满脸无辜的周大器,一颗心陡地往下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你家没有。”
周大器习惯性的又是抓头发,又是搔下巴“呃,我、我家是没有…”
他是男人嘛!这种小事一向好办,只要四下无人便可以解决,要不然就是找个地方挖洞,然后再掩埋起来,快速又卫生,何况他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会晓得有一天家里会突然冒出个女人,这又不能怪他。
“没有!”芍葯摇摇晃晃的扶住桌角,一脸快晕厥的样子。“你家怎么可以没有茅厕,难道要我就地解决?我可是女人,万一让别人瞧见怎么办?”
他被骂得哑口无言。“我…”
“我不管!”她骄蛮的下令“你马上给我变个茅厕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听到了没有?快去!”
“好、好,我马上去。”周大器不敢再多耽搁片刻,拔腿就去帮她“变。”
****
解决了生理需求,自然还得沐浴包衣,恢复她最美的姿容,只见苦命的周大器搬出久置的大木桶,又在灶上生了火,等水热了,再供芍葯慢慢享用。
芍葯探了探水温,转头吩咐着“到前头帮我把风,不准任何人靠近!”
“这里不会有人来…”
“你不是人吗?”她气焰高涨的指着周大器的鼻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偷看,本姑娘就挖了你的眼珠!”
周大器一脸惧意的闪了出去,嘴里低喃着“我又没有要看。”
娘曾经告诫过他,万一不小心看到姑娘家的身子是要负责的,所以不能乱看,他一直都很听话,不该看的,绝不会多看一眼。
听见灶房里响起泼水声,他径自从橱柜里找出一条破草席,也不嫌地上冷,找了块空地铺上,然后倒头就呼呼大睡。
洗得全身香喷喷的芍葯柳腰款摆的出场,打定主意要将这只大笨牛迷得晕头转向,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好重振身为绝世大美女的自尊,可是当她听见震耳的打呼声,再觑见睡死在地上的周大器,绝色花容顿时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