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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需要该由我来决定。”他上前端走咖啡,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拒绝她用她的想法论定他的事。就算他不明白杞人忧天的意思,也懒得问她了。
“我是你的上司吧?”
“Sowhat?”又搬出这招,她以为还会管用吗?他力持镇定的啜着咖啡。
笨也要有限度,岂能被她拐上两次?
“是,所以听我的准没错!”尚竹茵伸手朝他背部一拍,差点害他将嘴里的咖啡往外喷。发现自己施力过重,她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咳咳。”老天,要他的命啊!很勉强没把一口咖啡喷出来,Aston抚胸口顺着气,他质疑的问:“主任,请问你对我有任何不满吗?”
“怎么会呢?训练一下就很完美,我对你是满意到了极点。”她陪着笑脸,眸中净闪诡谲光芒,就像是──小红帽想吞了大野狼。
“训练?训练什么?”本来很普通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不对劲。谁教她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还用说!
你是我的下属,我是你的上司,训练你当然是我的责任。”她的话既不拗口又条理清晰,实在很难叫人反驳。
事实上,话里有几分拐人的味道,就靠他自个儿分辨了。
“还有,家里的人都喊我竹茵,你一样叫就好了,别太与?
不同。”她不允许他喊她主任,在他们之间划上界线。
“我想,我还是搬回宿舍去住好了。”没办法的话,暂时住旅馆也可以。无论她的表情有多诚恳,他的脑中还是大敲警钟。照她的说法,住在一起就注定被她用上司的身份所欺压,他何必自找苦吃。好歹,他都得顾及男性尊严。
“搬都搬来了,没道理再搬回去,你嫌我替你忙了半天,是吃饱太闲吗?”尚竹茵脸色丕变,一口否决他的请求。
笑话,到嘴的肉岂能让他随意飞?
“主…竹茵,这件事会让同事说闲话,对你的名声不──”
“谁要你多事大嘴,特地告诉别人我们同居了?”她睨了他一眼。
“可是──”哪有传不开的八卦?
“至于我的名声,用不着你小心翼翼替我担心,台湾可爱的女性同胞没你想象中的保守。”尚竹茵拍拍胸脯,颇有唐朝豪放女的爽快气势。反正赢了赌局之后,她没准备要他永远负责。
“我不说,万一有人看到呢?”唉,他快绝望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说不定她真拿他二十四小时来使用。往后的日子,不呜呼哀哉才怪呢!
“看到就看到。”她以无所谓的口气对他说道:“我们之间比清水还清、比牛奶还白,又不做见不得人的事。”至少目前的情况是清白的,所以不算说谎。
“爱说是非的人让他去说,难道能捉我们去坐牢吗?在大环境里过日子,要学会别理没营养的废话。”
看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辩出来的道理却让他一头雾水。
看他拖拖拉拉、唆唆的样子,根本比她更中国更传统保守,不免让尚竹茵暗暗怀疑,德国的民风是否很封闭,大男人干嘛那么不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