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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刑;诈欺、贪污、业务过失,一一举发。
李加林的命案,也结了案。
当然还有甄裘这件杀人未遂的案件。
不过积奇宁愿坐牢坐一辈子,也不要再去过那种风声鹤唳、躲躲藏藏的日子,他的确十分侮不当初。
惊魂甫定,被严沈昊硬留在别墅休养复元的差不多的甄裘有些待不住了。
“我要回家。”
“家?”
睨著他怪异的神情,她挑眉,一派无辜的点点头。“回台湾呀。”
严沈昊倒没多说什么,只凉凉的撂下一句“急什么?”
“我跟纽约犯冲,来到这诸事不顺。”先理直气壮,再来,她腻上他的身,有些吞吞吐吐的“呃,你呢?”
“我!如何?”
呀,他装白痴呀?
有些埋怨的捶了他一拳,她叹气,嘟嘟哝哝的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啦?”
“拿不准。”
“啊?”没料到他应得这么快,她楞了楞。“你不打算回台湾吗?”
可是,怎么会呢?她还以为,他跟她…
“当然会回去。”
“什么时候?”她脱口问。
睨了睨性急又紧张的她,他仍是一个标准的挑眉冷笑,伸手揉乱她的发丝。
“想不想带什么回去?”
“想。”
“什么?”
你啦,还有什么!
这份渴望硬生生的卡在舌尖,凝望着熟悉的酷瞳,她无言以对。
当天晚上,她跟父母提起回家的事,心情有一点点闷闷的,因为下午才跟沈昊说完,他就不见人影了,哼,还好意思问她想不想带什么回去呢,那时,她还以为他那么好心,要邀她逛大街哩!
“你急著回去呀?”
“嗯。”见父亲眼带揶揄,她脸一红,很用力的点头“没错,我想家了,我要回家。”回到台湾,她要迅速忘掉这个男人。
甄信邮也没反对,嘱人买好机票,隔了几天便包袱款款,带了妻女打道回府。
临行,甄裘眼泪汪汪,心酸难止。
来送行的是杜伊跟刘若兰,他们要再过几天才回台湾;而严沈昊还是不见人影。
看来,他是决定要抛弃她了。呜…
“怎么哭丧著脸?”
“没有呀。”
“没有?”轻拍了拍女儿的颊,简梅株逗她。那高兴点呀,不是口口声声喊著想家了?”
“是呀。”呜…“我要回家。”
低著头,她语焉不详的跟杜伊及刘若兰说再见,只想快快出海关上飞机,因为她的眼泪快滑下来了。
上了飞机屁股都还没坐稳,甄裘已经呜咽出声,抽抽噎噎地哭得伤心,半晌,才幽幽注意到晃在鼻梢的面纸。
想也不想,她接了过来。
“谢谢。”纸巾捏上鼻管,她一点也不淑女地狠狠的将鼻涕擤出来。“我决定,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他忘掉,忘得光光的,连一个眼神也不留,就这么办,那个死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