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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起来。
临进自动开启的玻璃门,皆不由得又回望了一眼。
钱立封已经冲锋陷阵的跨过车阵,颀长的身形敏捷的停在那个扎了马尾的小女人身前。
“呵呵呵,年轻真好。”一个男人感叹的对自己的同事轻吁。
“对呀。”
霎时,两个超过中年许多的男人再度不约而同的叹口气。
“谁允许你打混摸鱼的?”贸贸然的,他贴向陆小戎的耳畔轻声说着。
才刚从球馆出来,陆小戎正兴高釆烈的重述着方才那一记STRICK,猛听到这熟悉的沉稳嗓音,再感受到那股拂向耳际的热气,一份莫名的酥麻打骨子里涌了上来。
“钱立封?”蓦然回首,她的眼底有着不敢置信的喜悦。“你怎么在这里?”她压根就忘记了自己跷班,而且很不幸的被老板给逮个正着。意外的在街头看到他,她不由自主地笑得开心。
好久、好久,没有看到她朝自己笑得这么开怀了。心中惨叹一声,想当然耳,她胆敢挂他电话的怨气就这么被硬生生的压回脚底下去了。
“你今天不是有个餐会吗?”想也不想的便勾住了他的手臂,陆小戎直问他。“干么,不会是被人放鸰子吧?”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呀,三天两头的闹罢工。”探索的眼神怜爱的滑过她柔润的小脸,立即的落在另两个男人脸上,来来回回的锋芒将他们的自信扫得精光。
“阿忠,你们今天不用上班?”
他认得小戎这两个死党,因为是死党,所以对于他们,钱立封的戒心特别重。
虽然他向来对小戎与同学之间的交往不吭气,可并不代表他没有一丝的危机意识。
小戎绝对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是清新妍丽的气质更引人倾心。就像今天的她,粗绒的乳白色背心短裙,里头是鹤黄色的清爽线衫,一头秀发扎了条粗马尾,简简单单的装扮,可是整体效果却衬得整个人俏丽又青春的让人舍不得移眼。
定定的望着她,钱立封的胸口起了杂躁的騒动。光这么的一个不经心的打量,他就有股想一口将她吞吃入腹的冲动,很强、很猛的性冲动打下腹泛上全身,该死!
“你又强迫人家跷班了,嗯?”猛地往肚腹吸了一大口凉风,冷却一下胸腹的鼓噪,钱立封下意识的伸手替她拭去额头的细汗,猜测的眼角瞄向那两个气势明显矮半截的大男孩。
“开玩笑,我跷班他们当然也要跷班哪,死党是当假的呀,哦。”陆小戎理直气壮的回头瞟了阿忠他们一眼。
“唉。”两个大男孩不约而同的叹了声,投给彼此的眼光有着认命。
天底下会将“死党”的定义下得这么没良心的,除了陆小戎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唉什么唉?”双手叉腰,陆小戎笑骂着他们。“少装出那一副好像我欺压了你们的可怜样,有没有搞错,这是你们的荣幸,还敢在那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