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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嘛!一向蕙质兰心的你,难道看不出我有心事吗?而且还满严重的呢!”宝儿意志消沉的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一堆填充娃娃身上,因为动作太大,扬起了一阵棉絮在空中不停飘摇,宝儿这才注意到凯蔷家中的不一样。
“凯蔷!这是什么东西呀?你怎么把家裹搞得像刚下过一场大雪似的。”她还真的将飘落的棉絮当成雪一样,伸手想接住呢!
“这是填充娃娃,我想在暑假裹接点加工回来做做,好贴补些学费。”凯蔷从冰箱中拿出两罐可乐,一罐放在宝儿面前。
宝儿打开瓶盖,喝了一口说道:“你想打工为什么不去兼家教,或外面任何一家速食店都很适合,不仅可以多赚些学费,也不用把家裹弄得乌烟瘴气的。”
其实宝儿早就想帮助凯蔷,因为她别的不多,但“钱”是她唯一不用烦恼的东西,但都被凯蔷给拒绝了,其藉口永远是那一千零一个理由:“这辈子她已经欠人太多了,她不愿也不敢让它继续多得让自己承载不动、负荷不了,甚至到了下辈子还得怀著一颗内疚的心活下去。”
凯蔷心中那道伤痕只有宝儿清楚、感动,所以她也就不再执意下去了。
“我觉得我不适合去应付那些学生,乖巧的还好,要是碰上劣根性的呢?所以做加工钱虽不多,但我自得其乐。”她拿起扫帚扫著地上的棉絮。“别谈我了,说说你吧!大苦瓜。”凯蔷处理好一切后,端坐在宝儿面前,她知道免不了一场?秃湔ā?br>
没想到宝儿却哭了起来,这倒是凯蔷意想不到。
“宝儿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党隼础掖硬恢道,我这听话筒几时升格当起张老师来了。”凯蔷急著安慰她。縝r>
宝儿噗哧一笑,瞪了凯蔷一眼。
“会笑就好,瞧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你的乔皑看了不心疼死才怪。”凯蔷开玩笑的说。
“你找死呀!于凯蔷。”宝儿拾起粉拳,直往凯蔷身上挥去。
“拜托!我可不是乔皑,你的沙包是他可不是我呀!”凯蔷边逃还边挖苦著。
“我不玩了啦!追一个会跑的沙包累死人了,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诉苦嘛!”宝儿指著她的鼻子,娇喘不堪。
“既然你先提议休兵,我这个听话筒只有同意的份,赶紧回到原位,继续未完成的任务,只求不要壮志未酬身先死。”凯蔷小心翼翼的坐回沙发上,深怕再受到宝儿的攻击。
“不会的,我会同情你,帮你将这填充娃娃的棉絮全都塞进你的大嘴裹,让你来个壮烈成仁,名垂千古如何?我这个朋友可不是盖的吧!”宝儿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马上反击回去。
“那我宁可先撑死,也总比被你气死好。”凯蔷作势要将棉絮放入口中。
两个女孩为此一举动,忍不住笑成一团。
“行了,告诉我是不是为了乔皑?”凯蔷首先回复镇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宝儿睁大眼看着她。
“怎么会不知道,现在除了乔皑能让你心猿意马、浮啊躁躁以外,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凯蔷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你知道乔皑快去欧洲了吗?”宝儿显然有些心烦意乱。
“知道啊!我记得你向我提过,怎么?该不会他只离开几天,都让你依依难舍吧!”凯蔷斜睨了宝儿一眼。
“不是的,你知道吗?我虽然很爱很爱乔皑,甚至离不开他,但还不至于公私不分、不识大体,只是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心中老是闷闷的,但又说不上什么原因,老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你说这教我怎能安心呢?”宝儿一脸忧郁,让人好生心疼。
“你太多虑了,可能是你很少离开他这么久,因为担心所产生的一种错觉吧!找乔皑出去走走、散散心,想开了,自然什么烦恼也没啦!”凯蔷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