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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怪起我来,那怎么办?”
“他不会怪你的。”替不太可能成为情敌的情敌作这种保证,怪怪的。
看在她哭花了脸、害他心酸酸的份上,算了,偶尔当当善心人士。
“真的?”她泪眼迷漾的仰望着他。“你发誓?”
“还发四,我发五都可以。”拉她起身,他半推半拉的将她拖出山洞。
而在确定了王春仲绝对活得下来,他身上的伤疤也绝对不会残留,涂意舒的心情逐渐好转,话匣子一开话多了。
齐漠听得头很痛。
“你…”“我在呀。”
“安静片刻,好吗?”
“你嫌我吵?”
“没错!”齐漠应得很直接。
王春仲醒了!
可是,齐漠宁愿他就这么长睡不起。
见躺在床上与死神搏斗好几天的小表头开始眨眼、说话,他差点没一拳再将他击昏。
一醒过来,就是个烦人精!
喏,这会儿又在缠人了。
“我身上的伤,是因为你喔。”第千百次,王春仲可怜兮兮的跟涂意舒讨功劳。
每每提起那场劫难,总还是勾出涂意舒余存的心悸。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那你想不想做些什么?”
闷了半晌,思索片刻,她抬眼望向一脸贼意的王春仲。
“我煮的菜你向来就妹,而且我的手不巧,这你也是知道…呃,阿仲,你在想什么?”突然觉得他的神情散发着一抹鬼祟的味道。
“没,没有呀。”
“是吗?”
“骗你做啥呀。”张大口,他赖着她喂他喝粥。“我不曾害过你呀,阿舒,对不对?”他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无辜表情。
瞧见这一幕,齐漠有了气,眼神一转,示意逐庸机灵一点,该上工了。
苦着脸,逐庸上前“棒打鸳鸯。”
“来,我来伺候你吧。”
“不要!”
“阿仲,你别凶逐庸哥。”因为有愧于他,所以涂意舒对他说话柔得似水,但是,她也不容他欺负逐庸哥这个未来的姐夫。“他也是一番好意呀。”
“可是…”
王春仲没有机会抗议,闷闷的瞪着逐庸不由分说的抢过阿舒手中的碗,甚至还示意她让位,由他坐到床畔的椅子…
饼分,又是姓齐的家伙搞的鬼。
他瞪向齐漠。
齐漠回瞪着他,缓缓的,挑高英挺的剑眉,挑衅的味道浓极了。
“阿舒?”
“嗯?”
“你是不是真的想…逐庸哥,我不要喝粥了啦。”侧过脸痹篇那口粥,他进行着脑海中的计划。“通常像这种情节,你也知道嘛,女孩都应该会以身相许。”
他的话才讲完,就见逐庸板着脸,捧着碗,走到一旁,偷笑。
齐漠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