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想也不想的,涂祐瑄回了他一句“废话。”因为,她终于自他不对劲的脸色研判出一个最可能的情况,那就是眼前这位仁兄绝绝对对是生病啦!
一确定他是身体不舒服后,她的职业本能又自动的跑回来了。
涂祐瑄倏地将身子站直“你等一等。”她轻声的哄着他,不由自主地便伸手想替他拭去额上明显泛起的细微汗意“要忍住噢!”
她必须要快点找葯,或是找位医生来,否则…
“瑄,别走!”这三个字声音虽细,倒是咬字清晰的传进她耳朵里。
别走?真的是不用大脑的人,若她继续杵在这里的话,他的命说不定就真这么给了了;况且…他还叫她瑄?恶!
老天,别是发烧烧坏了脑袋吧?!
替他拭去汗水的手才探着他的额际,然后她猛地抽了口气“老天爷,你真的是发烧了。”不行,她得快点找些葯及冰块来帮他敷一下。
但是,顺着她突如其来的站势与冲势,不但她移动了脚,连一直握紧她手臂的海鸣竟然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而且在没有人能阻止与尖叫的刹那间,脸色发白的他只带着歉意瞧了她最后一眼,便两眼翻白的晕了过去,虚软乏力的身体笔直的朝着涂祐瑄闪躲无路的身体倒去。
虽然她不是那种瘦得一阵风就可以吹走的女人,可是跟他那像座山的魁梧身子一比,她确实就是比人家差上大一截,况且,又是事出意外,她怎么挡得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与冲势呢?
略微惊恐瞪大了眼,涂祐瑄伸长一双手下意识的搂住全身虚软下滑的他,却也来不及抽开自己的身体,两副紧依的身子就这么攀过几十公分的走道,双双的躺进头等舱里另一张宽敞的座位上。
她的眼神无奈中带着气愤,直瞪着机舱顶无声的咒骂,而他的大脸则是俯在她的颈项边,灼热且不稳的气息直拂着她散落的发丝。
他额上的冷汗湿濡着她倏然绷紧的发红脸颊。
老天,这么丢脸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呢?
而且…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有几百斤重哪?重死人了,好像怎么推都推不开的样子。
暗暗在心中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大块人肉给咒下十八层地狱,涂祐瑄火冒三丈的脑子犹有一丝空隙在庆幸着。
千幸、万幸、万万幸,在这旅游淡季的时期,这该死的头等舱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双眼睛。
“呃…瑄…你…还好吧?”
她的庆幸还维持不到三秒钟,就听见杨安安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语调高低不平,挺让人质疑。
她纳闷又带着高度警觉的循着声音仰望,只见杨安安紧咬住艳红的下唇,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闪着兴味的在他们两人身上飘来荡去,表情有些惊奇、有些…暧昧!
一口冤气尚来不及喷出,涂祐瑄差一点就被那口气给窒住了。
她瞪着杨安安身后未拉上的帘子以及几双纷纷自座位上探出头来的好奇眼眸,涂祐瑄乏力的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还有两个胆子大过好奇心的旅客,甚至已经捺不住性子的跨出座位瞧个究竟了。
涂祐瑄差一点没被自己梗在喉咙中的一口气给窒死。
噢,老天爷,为什么不让这架飞机突然出现暴徒劫机?或者是因为机械故障而掉下去?
完了、完了,这下她的闺名是蒙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