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昏欲睡了。
如果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愿望的话,她的愿望就是希望老天爷将这个脱水男给贬到北极去,而她呢,一定选择到南极去终老这一生,一定!
“肚子饿不饿?”他很突然的问着。
“饿。”她的声音虚软无力,而且因为哭得太久而显得沙哑粗嘎“好饿。”她记得昨天晚上差一点没将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全都给吐出来,而且,很该死的,它们降落的地点碰巧就是海鸣身上光鲜亮丽的衣服,搞得他脸上的灿烂阳光霎然失去了光彩。
“饿扁了。”涂祐瑄再一次强调自己悲惨的境况。
“好啦,现在给我闭上嘴巴,乖乖的再睡一下,晚上我再带你去逛夜市,好好的补回来。”不由分说的,海鸣又带着强迫意味的扶着她躺回去。
“晚上?”老天,难不成她的死因不是醉死而是饿死?
“你现在难道不是还很想睡?”这女人性子真强,明明眼睛都快闭起来了,还一副他存心在虐待她的样子!
“是啊!”喃喃的低语着,她的眼睑也缓缓的垂了下来,然后,她模糊的瞧见他一副所有重担都松了下来的轻松模样,而且还移动了身体…
“你要去哪里?”不由自主地,涂祐瑄脱口问道。
“还能去哪里?”海鸣又走了回来“拉把椅子进来呀,要不,你要我也躺上床去?”他带着怒气的讥讽着说。
这葯还真有效呢,才几分钟的光景,她的头竟然奇异的没那么痛了。努力的张着眼睛,涂祐瑄强迫自己盯着他瞧。
“你…会…陪我?”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她犹能有精神去在意他的去留。
去留?见鬼,她怎么突然对他产生出一股依恋了呢?
“对。”弯下腰,轻拂去散落在她脸庞的细柔发丝,海鸣的唇慢慢的靠近她的唇“睡吧,我会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的。”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而她的嘴角若有似无掀扬着一朵微笑。
将碗中最后一口花枝羹给吞进嘴里,涂祐瑄侧过身问海鸣。
“你跟我们到东势那一次,我爸比他们怎么会答应让你载我回台中?”这个问题盘旋在她脑子里很久了。
“很简单哪!我只跟他们强调,我是惟一有胆量敢娶他们女儿的人,他们就答应了。”
“你骗人。”
“真的。”
“就这么简单?”有些瞠目结舌的望着他,涂祐瑄打心底就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海鸣笑得很得意“你父母亲不是笨蛋。”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想也不想的,涂祐瑄一口就否定了他的回答。
她可也不是笨蛋哪,自己的父母亲她还会不了解吗?爸恍跟妈咪儿子有两个,但可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们什么都不怕,惟一怕的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女儿七早八早的就被人给拐跑了,到时候,他们会想死她的。
“是吗?”偏海鸣又装出一副蛤嘴,死都不开口的模样,眼神悠哉游哉的在沿路的摊子上荡来荡去,什么都好看,就是不看她。
“你到底是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捺不住性子的涂祐瑄终于开口了。
“没什么呀,只是开出了一些让姑丈他们很心动的条件而已。”
“条件?说得好像在做生意似的,你当我爸比他们在卖女儿呀!”忍气吞声的瞧着他在那里耀武扬威,涂祐瑄实在很想将他那颗像地球仪一样转来转去的脑袋给摘下来,拿来当球踢!
“他们是没有卖女儿,他们只是赢了个举世无双的女婿而已。”
“嗯,你还真不知道什么叫谦虚。”轻睨了他一眼,她将话题给绕回去“你到底是跟他们提了些什么?”她也不想让自己屈居弱势,但没办法,她自爸比他们口中问不出事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