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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两人就带着小娃儿一走了之。
这回奶奶也没有力气喊叫咒骂,接着她们居住的违建引来拆除大队,奶奶最后一次声嘶力竭的紧抓着拆除人员大哭大闹,直到房子拆了,她哭叫的声音也跟着消失,坐在一张旧藤椅上,奶奶再也没有出声,安安静静的死了。
全世界好像只剩她一个人,而她还抱着一个信念,想像着钟价炜就要回来了,每次想到他时,她的心总会莫名的隐隐作痛,她甚至猜想着他是否也曾想起她,那期待的心情让她的心发疼。
但是几年过去了,他并没有回来,阿慎说他接手了他父亲的事业,所以还没办法回台湾。
她并不相信阿慎的说法,知道他一定是找到了另一个有趣的事物,而他舍不得放手。
她回到以往等着钟价炜出现的小巷,发现围墙内的大宅子正在改建,走进那个有着花园的房子,忙进忙出的工人没有人拦阻她,她只是逗留了一会儿,站在当初引着她来的茉莉花丛前,久久不能言语。
堡头热情的将他摘下的茉莉花送给了她,向虹对他说了声谢,走出了钟家,然后走向那条臭水沟。
站在水沟旁,把那几颗泛着香味的花苞,连同她口袋里那几颗已经干燥的茉莉花苞洒进臭水沟里。
这样也好,她告诉自己,她应该把所有心思花在学习如何独立上,而不是记挂着那一个离别的初吻。
案亲没有回来过,向雪也不知去向,向虹在钟价炜的屋子住了一段时间,直到阿慎帮她找了个兼差的工作,让她有了收入,慢慢的开始学着自己生活。
每到夜深人静时,她的脑子里总会重复听见钟价炜在离去前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
他的表情、他的声音、甚至是他吻着她的情形,她都记得那样清楚。
醒来后,她总得花费很大的力气告诉自己,她不是任何人的!
她不想被贴上苦情孤女形象,她开始学会反击,只要有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她的情形发生,她总是不顾一切的率先回击。
只是她的改变并没有获得所有人的认同。
“价烽是要我们好好照顾你,但可没要我们把你训练成太妹啊!”阿慎每回看见向虹总忍不住要叹息,这六年里发生了太多事,刀子一旦回到向虹手上,事端就跟着增多。
虽然向虹不会主动去惹事,但红颜毕竟是祸水,她还没满十八就已经有一大堆苍蝇成天绕着她转,他和其他人帮她赶人就已经够忙了,哪有办法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呢?
再说,向虹也不可能去麻烦他们,她最讨厌麻烦了。
还好她自己手脚俐落,也没几个人敢对她动手动脚,只是自从她被贴上不好惹的标签后,接下来的敢死队也一个比一个强悍,虽然他们几个兄弟都不是泛泛之辈,但上次十几个人包围向虹的事件发生后,他再也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