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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表情,释怀了。“如何?”
“什么如何?”她显然还没进入状况。
“我的求婚啊…”他给了她一个白眼,尾音拖得长长的。
突然,一个疑问闪过她的心头。
“先别管这回事。我先问你,我们重逢的那一天,那些花是不是你捣的鬼?”这个问题已经搁在心上很久了,再憋下去都会得内伤,非得问个一清二楚。
“还说呢,你一点都不解风情!”他假意抱怨。
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谁会想到你这么一个理智的男人会有这么浪漫的示爱方式。”
她的话惹来他假意的愤怒。
“你先别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问题,你嫁是不嫁?”
这么凶啊!她略微哀怨的看着他。
“在嫁你之前,我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她放低姿态,小声问道。
“你说。”心安之后,他可趾高气扬了。
“我们结婚之后,你每天晚上…嗯呃…都会这样威而刚吗?”
难道她怀疑他的能力?东方骥玩笑性地睨了她一眼,稍稍平息一阵子的欲望又起。
“放心,我会让你很幸福的。”笃定的心情教他眉开眼笑,喜形于色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他暧昧的话语引得她更臊了。“不,欸,我的意思是说…你一定要这样旦旦而伐之吗?”
他微笑,英俊得像个魔鬼。
“没辫法,为你积存了六年的能量,忍不住就爆发开来。”说著,手又不安分的往楚楚身子欺了上去。
“不行。”她拍开他的毛手。
“为何不行?”他脸上有受伤的表情。
楚楚兴致来了,开始引经据典“关于房事嘛,书上交代说:血气方刚,切忌连连。二十四、五,不宜天天。三十以后,要如数钱。四十出头,教堂会面。五十以后,如进佛堂。六十在望,像付房钱。六十以上,好比拜年。七十左右,卸甲归田。”她扳起指头说得好不快活。
东方骥早已是听得瞠目结舌,愣住了。
“像你现在三十好几,若不像数钱般谨慎节制,小心提早卸甲归田,从此不举,那我后半辈子的幸福要靠谁啊?”她好心提醒他。“所以嘛,咱们还是省著点用好。”
他闻言又呛又咳,好半天才自牙缝中挤出一句“多谢你的细心。”
“不客气。”她大方的为他顺顺背。真高兴和一个聪明的男人沟通,他一听就懂。
楚楚以为他听进自己的忠告,正想今晚可以安心睡大头觉了,于是拉起纠结的丝被,才刚覆上,就感觉东方骥的身体又敏捷无声地贴了过来,大手捞起了丝被往旁边一扔。
“你…”“你想说什么?”他好心体贴的问道,手指犹不怀好意的沿著她裸露的肌肤,饥渴、爱抚的绕著圈圈。
什么?她要说的话早给远远抛在脑梅外,此刻所有的心神,全被那双在她身上兜转、探索的手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