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家知道了她要回父亲的故乡,会传进伯父的耳里,她总是有顾忌,又想一偿夙愿。悄悄地去,再悄悄回来是最好的方法。
李昊比她早出生四个月,两个月前已经拿到驾照,自己有一辆车。
一听她要去的地方,李昊就后悔答应得太快,其实对她出生的地方,他也有浓厚兴趣想去看看,但他想得比她多,不会忘记只要提起她的出生地或者她死去的父母,他那老头每每绷紧神经,收敛的脸色。
老头对她保护得紧,比他这亲生儿子还紧张,生怕她受一丁点委屈,既然不愿提起,想必是有原因,他不想贸贸然就带她去。
但是他一犹豫,就看见她两眼直盯著他,眼底明明白白透著一股决心,他是清楚她的,她内向害羞,性情是柔顺,个性却挺固执,这一会儿如果阻止了她,怕她要甩开他自己去了,这可不好。
勉强答应了她,开车往中部去,心底倒是很笃定,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或事伤害到她的,他能保护得了她。
一路上看她开开心心的,不停跟他说她有多少的叔叔伯伯婶婶,等见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叫人,不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她应该也有好多堂、表兄弟姊妹吧?
瞧她紧张又兴奋,平常都不曾这么多话,仿佛一下子把一整个礼拜的话都说完了,他才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竟是如此重要,他实在有些吃味了。
朱梓桂一直沉浸在满心的欢快里,喋喋不休,直到好半天才发现李昊难得这么“专心”在开车,疑惑地望着他。
“昊,你不高兴啊?”
“我很高兴啊。”他还特地拉开嘴角,扯起一弧大弯月。
分明是皮笑肉不笑,那“专注开车”的眼神都还死死的。两人相处从小到大道么长时间了,他不悦时候的表情她岂会看不透。
“你怎么了?”她葱白的玉手伸向他,轻轻摇他的手臂,整副飞出去的心思全回到他身上了。
他望她一眼,她认真的表情和凝视,才让他的眼底重新注入暖意,拉起她的手贴近他的唇一吻。
他柔软的唇明明凉凉的,她的指尖却热烫起来,一下子连脸儿都红了,整颗心怦怦直跳。
“你要认亲戚可以,但不许把他们搬到心里去。你的心里只能住我,眼里也只能有我。”就是说,她不能有一秒钟忽略了他。
她瞪大了澄澈的眼睛,眼光呈现一片错愕。早明白他的独占欲很强,这可说是世界公认的,她到现在甚至不曾牵过其他异性的手,都归功于他的“保护”他总是在她身边虎视耽耽地盯著每一双惊艳的眼睛,只要有一人当着她的而做出流口水的举动,他冷酷式的笑容就会出现,然后用那双刀芒般的眼神“盯”得人家落荒而逃,再不就是拿人家来练他的铁拳,等到再也没有人敢接近她,他才满意地抱胸对她微笑。
她有一些恼,他实在吃醋吃得太过分“恶霸”到她喘不过气了,她抽回了手“昊,你真的得改改,我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能连我的思想、我的一举一动都要掌控。”她的声音柔柔的,带不出威胁力。
她微皱的眉儿看在他的眼里,别有一番迷人和美丽,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何况他的情人还是绝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