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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太子殿下此次驾临,有什么事情吗?”
“耶?封将军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赫连靳宇有些不悦地蹙眉说道。“你都要娶走我的人,还和我这么见外,老实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来向你讨杯喜酒的。”
“太子殿下的人?这是什么意思?”封昊云一愣,直觉地转头望着任蝶衣,只见她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更苍白了。
“就是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小蝶衣啊!她和任剑飞都是我的人。”赫连靳宇淡笑说道。“这一、两年我的身体好多了,所以父皇特地派我到北羌这个军事重地来看看,但之前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在忙着,抽不开身,所以先派我的人来这里看看,了解一下状况。”
无视于封昊云的面色转为凝重,赫连靳宇继续说道:“希望封将军不要介意才好,毕竟你管理北羌十多年,位高权重,京城里有不少小人还在父皇面前嚼舌根,说你私通北方小柄、图谋不轨,为了还将军一个清白,我派了他们来这里探探底,果然将军是清白坦荡的优秀人才,我回去定会禀告父皇,将那些嚼舌根的人全砍了。”
封昊云由原先的震惊,转为震怒,当他再次转头面向任蝶衣时,一双黑瞳再无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鄙夷。
好,很好,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任蝶衣居然是太子派来的密探,潜伏在身边好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的!从头到尾,她对自己都没有一句真心话,就连他已经交出真心,打算娶她为妻了,任蝶衣却始终没有透露真正的身分。
“想不到我让蝶衣来这里,反倒意外促成一桩姻缘。”赫连靳宇感觉到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绷,有趣地挑高一道眉道。“封将军,你可不能责怪小蝶衣,如同你效忠父皇一样,小蝶衣则是效忠于我,你该不会拿这点责怪她吧!”
“不会有婚礼!恕属下有眼无珠,不敢高攀任蝶衣。”封昊云语气冰冷地开口。他不介意娶一个孤女,也不介意娶一个身世平凡无奇的女子,但就是不能娶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口自己的女子!
“你这么说太过分了,那你要小蝶衣怎么办呢?”赫连靳宇连连摇头,叹口气道。“看来我把事情搞砸了,不如我一让你们两个单独谈一谈,等确定有喜酒喝了,再叫人喊我一声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赫连靳宇率先离开了。
帐内的气氛僵凝到了最高点,任蝶衣张嘴试着想开口解释,但好几次话到了喉头却又吞了回去。封昊云背对着自己,背影看起来既冷漠又生疏,散发着冰冷的怒意。
“封昊云…”任蝶衣向前一步,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之前好几次,他不是也都在生她的气吗?但后来都原谅她了,说不定这次也一样,只要自己先开口,或许…他愿意听。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任蝶衣深吸一口气,既然身分已经被赫连靳宇说出,那么不如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吧!“或许你曾经听过,当今皇帝的天下,有大半是冷皇后与她的族人一同帮忙打下的,所有的族人在皇朝建立后各自引退,但是离开前曾经对皇后立誓,凤族人所有的忠诚,都只献给冷皇后一人。而太子殿下是冷皇后所生的皇子,举凡是他的命令,我们凤族的人都必须遵守。”
见封昊云依然没有回头的打算,任蝶衣眼睛一红,但强迫自己不能哭出来,以平静的声音继续说道:“在没来这里之前,我确实想着无论如何要达成任务,那么就可以成为族人的骄傲,可是…在遇到你以后,什么任务使命我都忘光了,这是真的…我没有半点想欺骗你的意思,只是,我找不到机会解释…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说完了没有?”封昊云以平淡没有情绪的声音开口。
“封昊云…我知道你很生气,气我骗了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