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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3)

一声。"也没什么好待的。"为自己的胜利下了注解。

纵然同贝勒爷睡了一夜,看来这女人没得到什么好处。可向来,爷对心爱的女子总是特别大方。

这代表,就算是贝勒爷的"例外",也总比不上贝勒爷的"最爱"。

苞这样的女子计较,反而有失自己的身份。

一对势利的母女终于离开卧房,珍珠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藥粉,开始处理腿上的伤口。

虽然环境让她自小就习惯漠视自己的感受,但却无法分辨,此刻心头是什么滋味。她没有资格评断谁比较肤浅,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能活得如此傲慢,忘了自己是谁?"那伤口只能涂上我的藥。"

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珍珠背后…

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不必了,贝勒爷的藥该留给值得的人。"她淡淡地回道。

"这算是拒绝?"允堂的口气硬了几分。

她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这一点让他不悦。

"不是。"处理好伤口,珍珠终于转身望住他,淡定的眸光没有一丝涟漪。"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不需用到太贵重的藥。"她撇清的很干净。

不想搅乱一池春水,如果不是发生刚才那段插曲,她今天早上的心情原本还不坏。

盯着她过分冷静的眸子,允堂本来愉悦的心情,忽然不爽快起来。"藥本就是拿来用的,无所谓贵重!""贝勒爷有何贵事?"

他的口气重了些。瞥了他一眼,她岔开话题。

"贵事?"允堂容色一整,脸上的神情有点阴沉。"你想当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珍珠抬起眸子,黛色的眉梢轻挑,神情忽然有些困惑。

"这样不好吗?从此不必担心甩不开民女、更不必忧心有后患。"淡淡的,她怀疑地、大胆地问。

如果只是同寝一夜便要负责,那么向来风流的地,肯定时常有难以摆脱的"后患"吧?倘若有哪个女人言明不依附、沾黏,不是每个自负风流的男人,求之不得的事?

"那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腻了,我会通知你!"他眯起眼,危险的口气有一丝警告。

听到这话,她收回眸光、抿唇轻笑,忽然明白了…原来,男人不喜欢女人太冷静?看来她还是不太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规则。

"我要你搬到'会花楼'。"允堂忽然道,冷淡的口气里有一丝命令的意味。

"会花楼"就在"正乾楼"左侧,珍珠知道,那是府里姬妾的居所。

他竟然要她搬到那里去!

"如果不搬呢?"她问。

直接明快的拒绝,显然引起他的不快。

"那就离开王府。"他冷硬的回答,同样直接明快。

她知道,他是主子,她不能同他讲道理、无法提醒他曾经许下的承诺、或者控诉他隔日就翻脸食言的恶行。

"爷希望民女什么时候搬进去?"转过身,她的态度很淡,语调平定得没有情绪。

"马上。"命令的口气没有丝毫内疚。

他不满她的反应…极度的不满!但这女人似乎懂得怎么躲开他、避开足以激怒他的正面锋芒。

而正是这点口他对她"看似"逆来顺受的态度,一次比一次更加怀疑…

"民女明白了。"她悠淡地回答。然后转身,探手自床榻边取出随身的小包袱。"民女这就搬到'会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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