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童暧暧用力地﹐想到他会离开她﹐她当然痛。“凡人﹐我知你的听力一直没有改善﹐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南逍捧着她的脸专注地对她说﹐他这次一定要让她不灵光的耳朵听他的话。

“不只这个﹐你看﹐我的背。”童暧暧转着背对镜﹐让他看另外一样惊吓到她的东西。“这个翅膀是你装上去的﹖”南逍眉心打结地问﹐她怎么也有这个恶的东西﹖“不是装上去的﹐是长来的。”童暧暧拍打着长在她上的翅膀对他说。

还敢这么说﹖”南逍以一只手指抬起她的脸﹐火气很大地问。

“笨﹐看镜里面﹐你看我的耳朵﹐我长尖尖的耳朵了﹗”童暧暧拍着他的说﹐叫他看镜里面的异象。

“就像我一样。”南逍着。

“笨。”

“三更半夜你又在叫什么﹖”南逍摸着撞到地板的后脑﹐打着呵欠问。

“长来﹖凡人﹐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恶﹖”南逍扶着下颚﹐一脸迷惑的问。

“恶﹐你很生气﹖”童暧暧低声地问。

“长了这么丑的耳朵和翅膀﹐我以后不能见人了啦。”童暧暧趴在他的肩上长叹﹐变成这怪样﹐她没脸门了。

“凡人﹐你等我把隔音层好再叫好吗﹖这样会吵到邻居。”南逍掩着她的嘴说﹐连忙对整间屋施法让她的噪音不传去吓人。

“哇啊﹗”

“你相信他﹖地狱就算没有我也还有他﹐他只是不想工作﹐而你听他三言两语说说后就上当﹖”南逍边着她脸上的泪痕边间﹐想让她过的泪全收回去。

“这辈﹐我要和你钉在一起﹐我才不是在地狱还是人间﹐这次听清楚了吗﹖”

“那我会一直这个样﹖”童暧暧望着镜里自已类似恶的模样﹐血迅速从她的脸上消失。

“什…什么﹖发生什么事﹖”南逍这次没有因她的叫声而从天板上掉下来﹐他已经改由从床上被吓得掉到地上。

“我变成恶﹖”童暧暧睛瞪得大大的﹐她一觉醒来就变成了恶﹖“这也是金箭的副作用吗﹖”南逍摸着下问﹐也许金箭的副作用有很多﹐才使她也变成恶。

“噢喔什么﹖”童暧暧觉得大事不妙﹐因为他的脸上写满了遗憾。

“你看镜。”童暧暧拉着他一起看向镜。

“笨﹐我不要变成这样﹐快帮我把这些东西掉﹐这你得到吧﹖”童暧暧仰着脸问﹐他的力是地狱最的﹐也许他随手一变就可以帮她变掉。

“噢喔。”过了一会儿﹐南逍发了长叹。

“凡人﹐我不掉。”南逍无奈地摊着手﹐对她承认他的法失效。

“你半夜叫我起来照镜﹖”南逍还没睡醒﹐直着睛﹐亲昵的搂着她的腰问。

“你只有照镜才会现原形﹐凡人又看不到﹐所以不会对他们有影响﹐你还是可以去见人。”南逍语气轻柔地安她﹐哄着容易因为小事而神经质的她。

“我试试。”南逍全神贯注地开始对她施法。

“我可以帮你收起来﹐可是无法将它除去。”很奇怪﹐那些东西好象本来就是她的﹐他不用什么方法也不能从她上移走。

“臭恶﹐你快过来﹗”童暧暧在卧房内的镜前﹐瞪着镜对他叫。

“凡人﹐其实你不想让我走﹐是不是﹖”南逍将她搂回怀里轻声的问﹐要不是舍不得他﹐她这个叫的女人怎么会哭﹖“嗯﹐我舍不得让你离开我。”童暧暧捉了他的肩﹐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那个神和小莫怎么没说金箭有这副作用﹖”神的箭会让她变成这样﹖童暧暧听了声音连连好几度。

“可是他说我会因为我的自私危害到世界的平衡…”刚才他弟弟说得那么严重﹐她怕会成为全世界的罪人。

“气死了。”南逍用一张恶脸对她说。

“说什么﹖”童暧暧鼻﹐期待地问。

“对不起。”童暧暧俯首认错﹐眶里蓄满了泪。

“不掉﹖”童暧暧神经张地问。

她再听不清楚﹐他就要打通她的耳朵。

“唉唷﹐你的耳朵怎么变形了﹖”南逍的睡虫瞬间跑光﹐他惊讶地看着她镜里跟他形状一样的耳朵﹐可是在镜外﹐她的外表与一般人无异。

“心很痛吗﹖”南逍觉了一片﹐拉着袖她的脸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