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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的凤藻宫,但,即使他在凤藻宫内等过一日又一日,皇后就是日日托口不见,他已经数不出皇后究竟是用了多少无关痛痒的借口想打发他了,于是,他转而找起三内六相,希望藉六相在朝的地位,能够左右圣上已定的决心。
可是在六相中,愿伸出援手的仅有南内二相,而这二相在向圣上开口后,随即被连贬二品,圣上甚至马上另外拔擢南内的人来顶替他们的位置,也因此,在有了前车之鉴后,愿帮他的人,在朝中更是寥寥无几。
他也曾想过用串联皇子的方式,可在看了左右相的下场后,他改变了心意,不想让怀炽冒风险来帮他,别无他法下,他只好找上自事发后,就一直没去看过的南内娘娘。
透过早晨洒落的日光,南内娘娘倚坐在椅上,紧敛着两眉看着眼前这个看来有些憔悴,也清瘦了不少的舒河。
“母后…”已有许多时日未歇息的舒河,疲惫明显地写在他的脸上。
“别说了,我不会去为你说情。”在他未开口前,深知他来这里是为了什幺的南内娘娘,先一步否决他的请求。
舒河急忙想令她回心转意“你不明白,我和芸湘…”
“不许你提起她的名字!”她愤怒难止地大嚷,气得不停打颤。
他怔愣了一会,自她的眼中看见了难以磨灭的恨意。
“你恨她?”为什幺要恨芸湘?因为芸湘隐瞒了他们相爱的事实?还是她也不能容许父皇的嫔妃做出这种事?
她紧咬着牙关“我能不恨吗?”枉费她相信芸湘那幺多年,可芸湘却一直在蒙骗她,还害得她的儿子落到这个境况。
“即使她是我爱的人?”心灰覆上他的眼眸,辛苦凝聚起来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自他的身体里被抽去。
“你…”南内娘娘几乎无法接受这种话由他的口中说出。
“为什幺你们都不听我说呢?父皇不听,你也不愿听。”舒河疲惫地抚着额,对于他们的态度,有些意冷心灰。“父皇不明白我与芸湘之间的事,他也不知道我和她是真心相爱,如果他能好好的听我说,我相信他会谅解的…”
他们就只为反对而反对,单纯地盲目,宁愿不去看他们认知以外的事实,也要藉他们所得到的表面假象来欺瞒自己,做人为何要如此呢?欺骗自己,就能够让自己比较不会受到伤害吗?
她冷淡地开口“你父皇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要拆散你们。”
“为什幺?”既然明白,为什幺不饶她一命,反而要拆散他们?
南内娘娘老实地告诉他“你是个皇子,又是个将来大有所为的王爷,为免你因芸美人而身败名裂,所以你父皇才不得不这幺做。”
好个为他设想,好个不得不…为人父、为人君,父皇是有权自私的,但在成全了他的同时,岂不是牺牲了芸湘?
“她怀了我的孩子。”舒河迎向她的眼,想知道与那孩子也有血亲联系的她,会有什幺反应。
她震惊地抬首“什幺…”
“告诉我,你要我弃他们母子不顾吗?换成是你,你做得到吗?”他一声声的问,每问一句,就见她的神情晦暗一分。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南内娘娘忍不住别开脸,也不知该怎幺回对这个问题。
“这也不能打动你吗?”舒河叹口气,不想再去祈求些什幺。
天不助,人自助。
若是都没有人要帮忙的话,那幺就由他自己来吧,至少谁都不必为此而为难。其实,除了找人代他求情外,他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的,只是未到最后关头,他不想那幺快就用上那法子,但照眼前情况来看,即使他不想,恐怕也不行了。
“你要去哪?”惊见他抹抹脸转身就走,南内娘娘急忙想留住他走得过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