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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5)

法振翅高飞。

只是他再放不开、放不下,那幺他注定走不远也飞不高,他不愿再继续沉湎在过往中,他不愿再独自己手下留情,即使将会玉碎瓦全,他还是得松手让自己走出来。

如果他和舒河是镜里镜外的两个自己,那幺,他必须舍弃一个,他必须舍弃掉舒河存在的那一部分,才能让他真正属于自己,而舒河,也得放开他去做真正的自己。

他扬手“去办。”

“是。”宫垂雪生硬地点头,握紧手中的奏折大步迈出殿外。

“褚福”律滔在他走后朝身后轻唤。

自三内对立起,就一直在暗中为他进行搜罗把柄的褚福,绕过玉阑屏风来到他的书案前。

他的刀靶再指向另一个方向“西内大司马就交给你。”

在他的算帐清单上,无论涉入樊不问这件事的深浅,也无论对方是否直接参与,只要是有沾惹到的,就一概纳入其内。反正东内上头对他迟迟不向西内动手原本就颇有微词了,这下对朵湛倚视甚重的左右手开刀,也算是给上头的人们一个交代。

“是。”褚福等他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律滔不放心地睨他一眼“该掌握的证据都抓到手了吗?”

“齐全了。”

“那就放手去做。”郁暗的黑眸闪过一丝寒光“我要朵湛再后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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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在做什幺?”如雷贯耳的吼声自门边传来,打破沁悠房里一室的宁静。

差还众臣分头去办事后,律滔终于放松了这阵子一直紧绷的情绪,提早离开太极宫返回府邸,可方回来,沁悠房里的景象就让他拉大了嗓门。

这个阳奉阴违的女人…分明她就承诺过,她会安分养伤,不捣蛋也不作怪,但他才离府不过多久,她就背着他步下养伤的床,埋首在书案上振笔疾书。

“写…写字啊。”沁悠的反应好似当场被人赃俱获的暗夜宵小,怔讷地僵住身子,并同时张大了小嘴。

“谁准你下床的?”他怒气冲冲地走至她的身边,抽走她手中的笔扔至一旁。

“我啊…”在他凶煞眼的瞠睨下,她讷讷的应答声,怯懦得有若蚊呜。

沉肃的俊容像片黑鸦鸦的乌云笼罩住她顶上的光影。

早料到她迟早不会安分,但若非今日所见,他还真没想到她是这幺的没有耐性,就连多趴个十天半个月她都做不到,还勉强地在书案前坐直腰杆置背上的伤口不顾,谁晓得之前他忙于公务时她都在家里做什幺?

“我、我…可以解释的。”奇怪,既没偷又没抢,她干嘛要这幺心虚?就算要比瞪人,她的眼睛也不比他的小啊。

她随即一转弱小的气势,有条有理地解释起她拒绝再趴病榻的苦衷。

“上回你运气好,伤在正面,所以你都是用躺的,因此你可能无法体会伤在背后只能用趴的感觉,如果你也跟我一样…”絮絮叨叨的说词,忽地中止于他欺近的黑脸里。

“少跟我废话。”他一手扶她站起,以另一掌箝握她纤细的后颈,逼她转向面对病榻。

“再趴下去我的胸部会扁掉的!”沁悠扯住脚步对后头的施压者大叫,柔荑飞快地掩住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酥胸。

律滔阴阴冷瞪她一眼“我又不在乎,你替我紧张什幺?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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