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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来阵阵再也不能等待的气息,他留恋地再看好梦正酣的玉琳一眼,强迫自己转过身,无声地踱出门后,轻轻掩上房门。灿烂的星空下,银河横越过天际,若是细听,在满园卿卿夜虫虫鸣声中,或许可听见睡神摇着桨,将梦船划过星海时溅起水花的哗啦啦声响。走至园中僻静处的圣棋,在黑暗中,双目直视着早来到园中等着他的八神将。他毫不犹豫地启口“我跟你们走。”
没料到捉拿他竟是如此容易的八位神将,众神的目光四下交视了一会。
为首的天乾迟疑地伸手指向园后的客房。
“但她…”在天帝欲捉拿的清单上,还有里头正睡着的玉琳。
他扬高了下颔“我会亲自向天帝解释。”
也知天帝视他为骄傲的天乾,勉为其难地朝他点了个头,先行离开园子,而在其他七名数千年来,也一直深深信任他的神将分别离开后,圣棋回首看向远坐在园中石椅上的晴空。两手扳在身后朝他一步步走来的晴空,偏首笑问。
“不后悔吗?”他这一回神界去,该有的下场,他应当心头都有谱才是。后悔?他倒没想过这一点。
圣棋无奈地笑了笑“谁教她是我唯一的弱点。”
“你开窍了。”晴空嘉许地朝他拍拍手。
“照顾她。”谨慎地将玉琳托给他后,必须快点赶上人神将的圣棋,仰首看向满天星斗的夜空,往上一跃。任他离去的晴空社只是微笑相送。
…
“砰!”十根纤细优美的手指头,粗蛮的重重拍打在桌面上。
自那夜圣棋一声不响的离开,而隔天早上醒来没见着圣棋,房里却多了个晴空,硬是被晴空关在房中关了三日的玉琳、自晴空的口中套出了圣棋的去向并重获自由后,即一股脑的杀上灵山想问问同僚这其中的内情。两名被玉琳找上的天上神,看了火爆的拍桌人一眼后,爱理不理地各自把头转向一旁,一神不语地喝着碗里的茶,不情不愿被拖来的另一神,则是厌恶地皱眉瞪着碗里茶质还是一样没品味的茶汤。“为什么要抓他?”问了老半天就是没神要回答她,为圣棋突然被八神将逮回神界而忧心不已的她,这回连拳头都用上了。身为地头主人的藏冬,瞧了瞧那张被她一拳打烂的桌案,心疼归心疼,还是一个字也没吐。她改把矛头扫向郁垒“说呀!”
“他是自愿跟八神将走的。”很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扮凶样的郁垒,将手中的茶碗往后一扔,直接把她要的答案奉送给她。所有因忧心产生的四窜火气,顿时烟消云散。她不解地张着小嘴“啊?”“回神界后,他在天帝面前撒谎。”在郁垒抖出来后,为免她继续破坏他家的家具,藏冬跟着说出内幕。玉琳还是转不太过来“啊?”圣棋会在天帝面前撒谎?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