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安可仰想了一想，耸了下宽肩。“你来吧。过两天我要带千絮回台北待产，车留在你这里，等她坐完月，我再回来牵车。”

“OK。”

“我想把这车的胎和汽缸换一换。”安可仰接过他从冰桶捞来的啤酒，仰喝了一。

“憋很久了？”于载指了指他上的香烟。

原来是香烟形状的薄荷凉糖！他给了安可仰一个卫生，两个男人一顿，同时低笑起来。

“还改？再改下去你都可以拿去当赛车了，普通山路跑跑而已，需要那么极端吗？”于载也一啤酒。

“你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火红的跑车张狂地停在修车厂前，在满山遍野的碧绿之中，如同一涂歪的彩。

“我是要改慢，不是要改快！”安可仰白他一。

“是。”

“还有我上。”

“小孩就是小孩，不聪明不聪明的，一律都是小孩。小孩对聪明与否没有什么觉，大人才有，他们所的一切只是为了取悦大人而已，所以不要将你的想法和价值观加在他们上。”

喔哦，看来沸很喔！我的朋友，你自己保重了。

“这台车的避震再调整一下，大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有趣。“难得你这风行狼也会有想要把车速改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味越来越。“或许，你不喜的是‘太聪明’的小孩？”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叫琪琪的妈妈带她来找我智力测验？”

他慢吞吞把啤酒喝完，铝罐扁往旁边一扔。

和那充满怒意的影错而过时，他礼貌地打声招呼，结果人家本没工夫理安大公，匆匆应了一声，继续往修车场里杀去。

于载低沉笑了起来。难得这只极限运动界的豹终于回归家，真正变成一只家常豹了。

于载咬着那薄荷糖，往好友旁边的废胎一坐。安可仰仍然是一注册商标的烂衬衫、短、肯拖鞋，于载一条破仔和沾满机油的T恤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并没有叫她妈妈带…”

“医生，你好，我是琪琪的妈妈。琪琪说她前几天去学校送饭的时候有遇到你？”王

于载从车底下钻来，抓过一块布拭手上的油污。

“什么怎样？”于载瞥他一。

陆丝的神完全冷了下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他从来没有见她如此激动，先安抚地举起手。

窗掩上之前，她冷冷地加了一句…

安可仰斜睨着他，突然没没脑地冒一句：“怎样？”

今天早上陆丝照常到诊所上工。十左右，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牵着琪琪的手走她的诊所。

“我改快改慢你都有话说！”又是一个大白。“前几天千絮说要去超市逛逛，开我的车去，结果引擎一发动，整辆车直接往前，吓得我半死，她自己倒是乐得很。”安可仰现在想起来犹有余悸。“算了，我还是把力改小一，省得哪天门还得担心这趟回家变鳏夫了。”

两个男人明明都不修边幅，坐在一起却像拍的啤酒广告，让人移不开视线。

“于载！”陆丝双岔开，愤怒地往他面前站定。

“你最近过得怎样？”

“不错。”他安然回答。

“不错而已？”安可仰还待说什么，光一瞄，突然轻叫：“喔哦！”“怎么了？”于载顺着他的光看去。

“不要骗人了！琪琪的妈妈已经全告诉我了。”陆丝真的非常非常生气，气到全甚至在发抖。

安可仰启一笑，掏香烟示意他拿一。他老实不客气地伸手，一碰到就知不对了。

“麻烦上门了，你好自为之。”安可仰把最后一啤酒掉，拍拍他的肩膀，决定先闪人。

车的主人坐在旁边的废弃胎上，叼着一烟快乐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