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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使用同一种香皂的女人不在少数,独独在她身上自成一种说不出来的芳纯。
换上米白色的阿巴亚(abayah)后,她看起来像个本地女人。所不同的是,本地女人太温顺、太服从,缺乏她活跃灵动的光彩。
他承认自己仍保有男权为尊的心态,并不习于与独立自主的女人交手。但今人意外的是,她友善而坦率,与她相处一点也不困难。
董青萝是个对自己有信心的女人。专业知识给了她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教育则让她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这种由衷而发的力量使她不必以压倒男人来肯定自己,或以外表的强势来激怒男人。
当人们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心时,他们的性格会益发安定,因为他们明了自己不需要经由高压手段,别人便能自然而然的信服,而董青萝便是如此。
尽管如此,他仍然贪看她气呼呼的模样。每回她的眸心射出火样的神采,又极力克制自己别对他大吼大叫时,他使会产生笑的冲动。
“啊--啊--”林子内响起夸张的狂喊。
“你到底还要窃听多久?”她挣脱大手的捂掩,转过身尴尬的质问他。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方才贴着她后臀的“不明物体”现在抵住她前身的敏感部位。
她几乎可以听见手榴弹在大动脉爆炸的声音,全身血液以可怕的速度冲涌上她的头部。
“色情狂、偷窥狂。”她羞赧欲死的把他推得远远的。
激切的动作震动了树身,也震动了沉谧的氛围。
“安静,你想让我们的行踪被发现吗?”他严厉的将她拉回怀中。
“原来你也怕被发现,那还不赶紧出面解决?”两人的距离又缩短,她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摆。
“啊--啊--”另一串男性满足的叫声加入女高音。
噢!让她死了吧…青萝干脆埋进他胸前,渴望能马上钻进水池里,一路遁穿地心逃到北极去。
“解决什么?情况很明显,维家女孩根本不需要我们出去拯救她。”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太画蛇添足。
“乱讲!”青萝抬头想反驳,嘴唇不经意扫上他的颊侧。她直觉想退开身子,冷不防后脑被一只结实的手掌心攫住。“你你你…你想干嘛?”
虽然问题很蠢,却是大脑此时此刻唯一能想出来的语句。
“我想做个实验。”他的眼神深邃不可见底。
“实验什么?”她很谨慎的打量他。
“或许,实验一下吻你的感觉是否和我想象中相同吧!”他陷入沉思。
“噢!”她不晓得该说什么。
“嗯,就是如此。”他缓缓点了点头,彷佛自己也无法肯定。“可以吗?”
“你你…你在问我?”她傻傻的问。
齐磊点点头,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那那…”人家都找她商量了,不答应好象也怪怪的。“好吧!”
于是,他俯首倾向她。
青萝膛望他压下来的黑脑袋。他竟然用这种缓慢得令人发狂的速度挨向她,是想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吗?
接着她愕然发现,即使他事前并未征求她的同意,她也不会推开他。原来,她也好奇很久了;原来,她在等待着这个吻的降临;只是与生俱来的女性矜持让她迟迟不敢正砚心头的想望。
直到这一刻,她才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