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初秋一到,小家伙又开始被他娘包成毛线团了。
“麻烦?你为什么会问起这个字?”她微微一怔。
“就是啊,昨天爹地弄很漂亮的花,然后那个蜡烛啊,还有那个那个就是很多东西吃,然后就吃饭啊,然后妈咪说不要,爹地就很难过。然后我睡觉的时候就问妈咪,为什么爹地难过,然后妈咪说什么『马烦』啊!”一听即知,章先生昨夜的求婚必定铩羽而归了。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若章先生知道,紫绶正是因为看到他求婚的手笔,想到哪天若是再和他结婚,场面铁定只有更隆重更麻烦的份,所以头皮发麻地回绝了,他大概会落下英雄泪吧!
成萸忍住笑,摸摸小戴伦的头发,准备助他父亲一臂之力。
“怕麻烦的意思,就是希望把事情弄得很简单,这样你懂吗?”
“噢。”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头。
“你要记得跟爸爸说,一定要记得哦!”她拉起小朋友的手,温柔要求他跟着自己说一遍:“妈妈怕麻烦,越简单越好。”
“妈咪怕马烦,简单好好。”小戴伦快乐重复。
“对,你今天晚上回去,就这样跟爸爸说。”
“好。”
“不要忘记哦。”
“好。”
结果这浑小子到了十六岁那年才想起来…
叮铃!门上的风铃再度响起,老板娘回来了。
“成萸,不好意思,让你当了一个下午的保母。戴伦没给你惹麻烦吧?”赵紫绶脱下外衣,挂在门旁的衣架上,清丽的容颜满是歉然。
“没有,我们一起念了好多故事,又堆乐高积木,对不对?”成萸又亲了小戴伦一下。
“真是抱歉,他的保母临时有事不能过来带他,我只好麻烦你了。”赵紫绶还是直道歉。
“没关系,你的检查结果如何,一切平安吧?”
“嗯,孕期满四个月了,今天的超音波已经可以看出胚胎的形状。”赵紫绶微笑点点头。
“宝宝是男生还是女生?”她好奇地问。
赵紫绶看儿子亮晶晶的大眼一下。“抱歉了,两位。我答应孩子的爹第一个一定先告诉他。”
两位听众登时发出不平之鸣。
“对了,我绣的手帕剩下两条而已,家里还有几条新绣好的,我明天再带过来。”
“好啊,最近几个月销路最好的似乎是你的绣品,我还在想,等过一阵子生意稳定一点,你可以在店里开小班教学呢!”赵紫绶大方地点点头。
“到时候再看看吧。”成萸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