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德。”他吞吞吐吐的。

“德是谁？”

乍然嘹扬的疑问挽回了呆瓜兄最后一丝尊严。

虽然“教官大人”躲在背后，害万兆颐想不透自己究竟摸到那尾大白鲨，然而他已经毕业班阶段，见新学年度他还得重修一个学期，现下识相、听话一总是不会错的，免得再踩中哪位长官的痛脚，决定乾脆多留他一个学期，来个“怀念不如相见”那他可就亏大了。今年申请妥当的国大学研究所已经接受他的要求，延缓学六个月，再下去可是不等人的。

“海鸟社…助教。”

“噢！没什么。前些日和几位军训教官聊起『国军基础训练』的问题，我闲著没事，乾脆找一位志愿同学行几项练。”他拍拍万兆颐的肩，一副哥俩好的亲劲。“这位同学，辛苦你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还没解释海鸟社的那件委托…”

“我？我没有呀！”万兆颐冤枉地嚷嚷。“我只委托给贵社负责…”愣了好一会儿，他又陡然大叫：“犯规，犯规！海鸟社的凌老师明明答应，只要她审过关，就可以接下我的委托，而且替委托人保守分秘密。你们犯规！”

她压儿毋需怀疑。无论自己在何年何月现于何地何方，转一定可以发现他就在左近的**阑珊。而且他呼来喝去的神气，跟她老爸当年在军营中呼风唤雨的英姿，真有几分相像。

“一！”

万兆颐继续行军队演，令和动作搭得天衣无，丝毫不敢虎。

一个令一个动作，万兆颐丝毫不敢虎。

“报数！”

“在路上搭讪未成年少女、被人家检举，上课又给我偷睡觉。好！你有，现在上给我到教室外面报到！”说完他迳自走向教室门外的小园圃，等待呆瓜兄自己送上门。

“我的…不足。”语气非常羞愧自惭。

“请问，教官呢？”呆瓜兄依然搞不清楚状况。

“委托？”晶秋漾著充

“我再问你，你委托海鸟社的案件是于何用意？”

“哼，中华民国就是有你们这小孩！想尽法逃避国民应尽的义务。如此一来，我们的国防阵线如何能壮大呢？”他比肩上扛挂三颗梅的教官更义正辞严。“两脚打开，与肩回宽！”

“报…报告教官…”

“笨！什么叫犯规？”德缩起五指锤，咕咚敲了他一记爆栗。“你倒说说看，我是谁？”

“我…我…”不足似乎不是随便“故意”一下就可以求得来的。

没有二。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万兆颐刷地并拢双脚，行了一个标准举手礼。“报告助教，因为上个学期我的总经济学…”

耙情他还替自己叫屈呢！

本咚！又一记重锤轰得他天昏地暗。

午后的金下，他注册商标的白格绒衬衫与米白仔，衬托主人风姿飒的神采，仅有手肘位的一小块绷，透他曾经和夜盗大战三回合的往事。

“好…好像不能。”万兆颐捂著后脑勺的两颗“人工瘤”很委屈。

“那更对啦！下次说话之前先用用脑。”德黑的剑眉彷佛锋锐无比的利，随时打算刺呆瓜兄脆弱的脑。“瞧瞧你这副委靡的孬样儿，将来如何军营服务、为国捐躯呢？抬、、缩小肮！”

“那就对啦！海鸟社接的案难还能瞒得过我吗？”德比他更理直气壮。

“走啦！总教官把刑堂长老的使命托付给我。”德二话不说，立即切正题。“我问你，你既然已经委托海鸟社『友善地请走』贵系的讲师虞晶秋，为何又另外雇用不知名的宵小歹徒夜半攻击她？”

“德？”晶秋柔雅的女嗓音从隔教室的门浅飘过来，溢著淡淡清。“我总觉得好像听见你的声音，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到商学院来？”

“我只要服…国民役就好了。”万兆颐怯儒地坦承。

嗄…嗄？他得救了？万兆颐依然愣愣脑。

万兆颐慌张地赶到小园圃，然而目所及除了一位潇洒清俊的同胞，没见著其他影。而且这位风少年兄他还认识呢！正是那名风靡全校雌生的帅助教…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