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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挑。
“你…哼!我不跟你吵架,是大哥打电话来通知,要我们早点回家,未来的大嫂要亲自下厨,叫我们务必要赏光。”最后那句是她母亲加上去的,希望大家能给“媳妇”一点面子。
“怎么,天要下红雨不成?那个刻薄女也有想开的一天。”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黄鼠狼,端着一碗米对母鸡说:新年快乐。
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是什么心就没人知道了。
“雷恩…”留点口德。身旁的杨恩典拉了他一下。
“人家再刻薄也没你尖酸毒辣厉害,至少她为了讨好我们一家人还肯洗手做羹汤,不怕油烟熏脏了衣服,而你好像什么也没做过。”除了拐跑她妹妹外。
他语带讥诮地含喻“表面的好不一定是好,包藏在肉里的祸心才无法防备,你几时看过她对你们姊妹俩和颜悦色过?”
他看得清、透得深,什么样的人是魔的最爱?嫉妒、贪婪、猜忌、自我、傲慢、嗔心重她都有,这些负面情绪是转化为魔的必备条件,最容易入魔。
“这…”语一顿,她回答不出来。
“看看你一身黑,真丑!真不晓得你的男人怎么忍受得了抱着一根木炭。”伤眼。
好不容易才衍生的一点小靶动立即散去,两眼一瞪的杨亚理扠起腰一吼“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呀!那辆车不知是谁的,好像快要被拖走了。”交警的效率真快,红单才开就马上执行公务。
“什么车…啊!我的货车,你有看到为什么不说…”可恶的假天使,越看越讨人厌。
气冲冲的杨家大姊三步并两步地赶往违规停车的地点,又是求情又要弯腰地请拖吊人员不要拖她维生的工具,还跟警察套交情地希望他手下留情,把单子收回去。
不过她心里正在咒骂某个坏心肠的家伙,明明他有机会警告她把车开走,却故意拖延视若无睹,等事情成了定案才若无其事地一提。
他根本就是恶魔化身,坏得没一处是好的,要不是小妹喜欢他,她一定让他好看。
“哼!我为什么要?”真痛快,做坏事的感觉跟喝了杯醇酒一样,非常愉快。
“其实亚理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她也想象小妹养尊处优什么都不必做,但生活不允许她有放松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用言语伤害她。”
如此感性的言语出自一位身材壮硕的男人,偾张的肌肉看得出勤于户外运动,但是眼神中有着令人意外的温暖和柔和。
他的视线始终跟随着活力四射的杨家大女儿,有温柔、有深情,还有一丝丝放纵的宠爱,彷佛那是他生命的光源点,无法或缺。
“你很喜欢她?”雷恩的语意听来很不可思议,带着淡淡蔑意。
“是爱。”唯有爱才能包容她的一切。
“爱?”他嗤之以鼻。
冯子谦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疼她、保护她、宠溺她、希望她能每天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我怎么样不重要,她的需要置于我之上,这就是爱。”